周望津挑了下眉尾,“哦,如果在職場受了霸淩可以告訴我。”
林序秋微愣,心裡多了幾分感謝和暖意。
“我可以給你找個能告倒閉你們公司的律師。”他話鋒陡然一轉。
“……”
雖然也是在關心和幫她,可這麼說的話,那點子暖意就蕩然無存了。
“謝謝你的好意,看來你處理這種事情是經驗十足了。”
畢竟他也是萬惡的資本家。
周望津拿著筷子,微微眯了眯眼睛,沒來由的問:“你不怕我了?”
林序秋躲開他直勾勾看自己的眼神,聲音越說越小:“我怕你乾什麼……”
這幾天相處下來,周望津這人好像也沒什麼好怕的。
剛開始的時候,還以為他會是個古板又嚴肅的人。
林序秋從小到大就怕那種人。
因為她那個不太熟的爸爸就是這樣子的。
暑假的時候,她會來京市住幾天,將她送走的時候,她爸爸總是嚴厲的嗬斥她不準哭,不準賴著不走,乖乖回爺爺奶奶家。
可他們從來不說為什麼不喜歡她。
麵前這人,雖然和她有著巨大的差距,不過相處起來,倒還挺輕鬆的。
周望津繼續夾菜,“你還是怕我的時候可愛點。”
林序秋從回憶裡抽離,不甘示弱,低聲回懟了句:“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可愛點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她沒理會他。
吃完飯,林序秋先洗完澡躺在了床上。
她還如前兩天一樣,躺在了床的邊邊。
每晚睡覺前,她都覺得飽受內心的折磨。
因為不知道周望津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做那種事,她知道躲不過,可是想起來還是有些難為情。
周望津從浴室裡出來,雖然換上了睡衣,可周身上下還帶著水汽。
他看了眼床上躺著的林序秋,默默關閉臥室吊燈。
兩盞床頭燈散發出暖色的暗色光芒。
床墊塌陷,周望津躺在了林序秋的身後。
一秒、兩秒、三秒。
背後的人都沒什麼反應。
林序秋總算是放鬆下來,閉上眼睛踏實睡覺。
可才剛閉上眼睛,就聽周望津說:“周太太打算這麼一直躲下去麼?”
林序秋能感受到胸腔裡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,她喘息都有些不平穩了。
儘力調整呼吸後,才說:“你想的話,現在也可以。”
早晚都要經曆這一茬,早死早超生。
“謝謝你的慷慨,但我現在不想。”周望津翻了個身,“需不需要明天讓人來給你加個嬰兒床?還能躺的更遠一點。”
“……”
林序秋閉著眼睛,剛好藏住尷尬。
借著黑暗往裡側躺了躺。
不過還是隔著楚河漢界。
周望津沒再發出什麼動靜。
“周總,太太說今天不用來接她了,她要去見閨蜜。”
李師傅將剛收到的消息轉告給周望津。
不過此刻,周望津已經坐在車上等在了林序秋上車的位置。
本來是想接上她一起去吃飯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他反問。
“太太給我發的微信。”
周望津看了看腕表,關注點卻有不同:“你有她微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