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場裡人來人往,周末的午飯時間餐廳裡坐滿了顧客。
喬玥說話時也拔高了音調,引得隔壁座的客人震驚又八卦地看過來。
林序秋真想捂住她的嘴巴。
給她的茶杯裡倒了杯大麥茶,“你喝點水,少說幾句吧。”
喬玥也意識到聲音太大了,心虛地捂了下嘴巴。
再開口,壓低了不少聲音:“你可要重視這件事啊。”
“聊點彆的吧。”林序秋無奈,“你實習怎麼樣?”
“還好,打雜工作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。”
林序秋被她逗笑,“我在我們雜誌社也是打雜。這次要不是周望津,我就要被辭退了。”
喬玥攤開雙手聳肩,“我們律所還好吧,雖然讓我打雜,但也沒讓我乾什麼正事啊。”
“一模一樣。”
吃完飯,兩個人在商場裡逛了逛。
林序秋卡裡除了工資外,還有一筆大四實習的時候攢的錢。
結婚前,周家也給了她一筆錢好多零的錢,她將那張銀行卡留在了爺爺奶奶那裡。
她暫時用不上那筆錢,也不打算隨便動。
所以,這次買禮物打算隻用工資部分。
平時上班也不怎麼花錢,她偶爾會帶著保姆做好的午飯去公司,連飯錢都省了,上下班也有司機。
她剛搬進周家的時候,周望津他媽媽就讓人來送過衣服鞋子和包這些東西。
薑雲霞也送了不少。
所以,林序秋暫時並不缺錢。
在商場逛了一下午,她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對6k的袖扣上。
正方形的形狀,外麵鑲了一圈銀絲,內部嵌著螺鈿,不同光線下會有不同的流光溢彩。
小小的一對,做工很精致。
不算貴,但是足足要用光她一個月的實習工資。
喬玥也覺得不錯,比她們剛剛看的一條領帶要更精致一些。
林序秋當即就付了錢,買下了這對袖扣。
梵時境。
“今天怎麼能出來了?這段時間叫你都不出來。”沈南手裡拿著台球杆,調笑的眼神看著坐在一邊的周望津。
他來是來了,但是什麼也不玩。
就在旁邊乾坐著。
另一邊打球的宋一川咂舌:“可能是他老婆不要他了吧。”
周望津表情惡劣:“舌頭沒用可以捐給鹵肉店。”
“還真是啊?”宋一川極其震驚,“你是不是被人奪舍了?”
他勾唇笑,戲謔不已:“被你爺爺奪舍了,孫子。”
“……”
沈南在一邊無奈地搖搖頭:“怪不得他老婆會不要他。”
宋一川:“我讚同。”
三個人都是從小就混在一起的人。
平時聚在一起沒什麼不能罵的。
周望津拿起手邊桌上的煙盒,抽出了一根煙點燃。
沈南扔下球杆,坐在他旁邊:“怎麼回事?吵架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怎麼了?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你因為婚姻裡的事困擾,稀奇。”
周望津能說什麼?
說感覺林序秋一直沒把他當回事?
說他“善心大發”結了婚,林序秋真拿他當恩人?
說她昨天就安排好的事情,今天臨走才告訴他?
周望津看看沈南和宋一川。
一個愛而不得,一個渣男。
指望他們兩個,能說出什麼好賴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