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津自己心裡不舒坦,故意也往宋一川的心裡撒了把鹽:“你的白月光今天離婚了麼?”
宋一川臉頓時黑了,火氣“噌”一下就冒起來了,“你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?”
沈南在一旁忍俊不禁。
周望津麵無表情的將視線轉向他,“還笑,聽說被人發現你無縫銜接了?”
沈南:“……”
林序秋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鐘了,明天還要上班,兩人分開,各自打車回家。
林序秋回到月灣景的時候,周望津並不在。
保姆張姐迎上來:“太太,晚飯我已經做好了,您現在吃嗎?”
她停在門口處換鞋,沒瞧見周望津的身影,便問:“周望津呢?”
“先生下午的時候出去了。”
林序秋點點頭:“那我現在吃吧。”
她將手裡的禮物隨手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,便上樓去換衣服了。
前後腳的功夫,一輛黑色的庫裡南駛入了彆墅的停車場。
周望津從車庫進來,直接進了彆墅內部。
他手裡把玩著車鑰匙,換鞋的時候瞧見了林序秋的鞋子也擺放在門口。
知道她已經回來了。
剛進門就見張姐將飯菜都端上了桌。
瞧見周望津回來,張姐笑道:“太太也才剛回來,您也回來了,剛好能一起吃。”
周望津點頭,也準備上樓換衣服,經過客廳時,桌子上放著的唯一一個白色的物件闖入了他的視野。
他停下腳步,視線投射過去。
是個白色的紙袋。
周望津知道這個牌子,是一家專做男士奢侈品的品牌。
腦海中突然映出林序秋那天收到的消息。
“送給長輩的禮物”。
什麼長輩送這種東西?
不管是他爸,還是林序秋她爸,似乎都不太適合這個品牌。
周望津若有所思,扔下車鑰匙也上了樓。
林序秋剛換好衣服,衣帽間的門就被推開了。
周望津黑衣黑褲走了進來。
興許是毛衣的緣故,有些吸味道。
他一進來,林序秋就聞到了一股煙味。
她從小跟在爺爺奶奶身邊,周圍沒有人抽煙。
聞到這個味道,林序秋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皺著眉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她客客氣氣的問候。
周望津“嗯”了聲,將她皺起的眉心收在眼底,準備換下衣服再去洗個澡。
“你先去吃飯吧,我要洗個澡。”
林序秋往門外走,“我下去等你一起吃。”
周望津又想起那件禮物。
到底是哪個長輩?
等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。
林序秋坐在餐桌前看手機。
他慢悠悠地走過來坐下,身上的香煙味道被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替代。
林序秋見他坐下,沒急著吃,“采訪的事情雖然解決了,不過我覺得還是要好好感謝你一番。”
周望津眯了眯眸。
又來這一套。
他百無聊賴的反問:“那你打算怎麼謝?”
林序秋沒說話,起身回到客廳,將那個白色的紙袋拿了過來。
她將袋子放在他麵前:“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,全當感謝你為了我接受采訪,這個是謝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