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津眉梢輕輕向上微挑。
所以,家裡的長輩——
是他?
他覺得荒唐的可笑。
想笑又笑不出來。
“你彆想太多。前幾天我同事要給她老公送禮物,說是感謝他的付出。我覺得你接受采訪也算是為我付出,所以……才想送個禮物給你。”
林序秋怕他多想,態度誠懇的解釋著。
“你可以拆開看看喜不喜歡,不喜歡的話應該還可以換。”
周望津安靜聽著,連他自己也沒發現臉色好看了一些。
在林序秋純粹期待的注視下,他拿起那個袋子,打開絲絨盒子。
裡麵放著一對小巧精致的袖扣。
周望津不是個缺袖扣的人。
林序秋送的這一對不是最貴的,也不是最漂亮的。
但莫名其妙,現在成了他看著最順眼的一對。
“喜歡。”他合上盒子,“明天我就戴。”
說他是“長輩”的事情,他決定暫時先不跟林序秋計較。
林序秋微笑:“喜歡就好。”
“多少錢買的?”周望津又問。
雖然和林序秋相處了沒多久,不過她心思簡單,想要摸清她心裡在想什麼並不難。
某種意義上來說,周望津覺得林序秋更像是個“死心眼”的人。
比如這對袖扣。
她像是那種會傻傻拿自己工資買的人。
果然這麼一說,林序秋就捧起碗開始吃飯了,“不貴,希望你不會覺得便宜。”
周望津“哦”了聲,“挺好的。”
看來是猜對了。
第二天早上,林序秋醒過來的時候一如昨天早上一樣。
她還是在周望津的懷裡。
周望津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,一大早還表現的非常慷慨:“結婚了抱一抱也沒什麼,彆藏著自己的本性。”
林序秋:“……”
她覺得臉熱。
到底怎麼回事?
之前和周望津睡在一起怎麼不這樣?
難不成先前自己還真是壓抑本性了?
林序秋感覺後背竄起一陣涼意,打了個抖。
她上班路上,拿出手機訂了好幾個靜音的鬨鐘,準備看看自己到底是晚上幾點開始“釋放本性”的。
剛到了雜誌社,林序秋準備去茶水間接水,剛好碰上了何言祺。
天冷,他穿著衛衣衛褲,肩上背著雙肩包,撲麵而來的青春洋溢。
瞧見林序秋他就急著問:“序秋,你身體沒事了吧?”
她捧著冒著熱氣的水杯,搖搖頭:“沒事了,發了兩天燒就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,好好休息,這幾天千萬彆著涼。”
“嗯,這幾天降溫,你也注意。”林序秋客客氣氣的也叮囑了他句,“我回去工作了。”
“序秋,”何言祺開口攔住了她。
林序秋迷茫地抬頭:“怎麼了?”
“中午一起吃個飯吧,我想和你聊聊咱們實習生轉正的事情。”似乎是怕她多想,他又解釋,“咱們三個月實習過了一半了,我想和你商量商量轉正小考和領導打分的事情。”
“好……”她遲疑著點點頭,“不然也叫上可伊姐吧?她有經驗。”
何言祺牽動嘴角,“也可以。”
林序秋端著杯子回去的時候,正要跟趙可伊說一起吃飯的事情,她的手機裡忽然彈出來了周望津的消息。
【我今天來你們公司這邊見個朋友,中午一起吃飯?】
【好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