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周望津告彆後,下車步行回公司。
司機回頭看向周望津:“周總,咱們回哪兒?”
他單手撐著側臉,“去剛剛的商場。”
那家商場的一層有幾家奢侈品的門店。
林序秋不要回禮,不代表他就不送了。
她送自己袖扣的時候不也沒有問過他要不要麼。
奢侈品門店的SA一眼看出進來的人矜貴斐然,態度極好的上前詢問:“先生,您要看些什麼?”
“手鏈和項鏈吧。”
“方便問問您是送給什麼人嗎?”
周望津閒閒地四下看了看,而後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SA,極其自然的脫口而出:
“我太太。”
趙可伊果然沒猜錯,下午剛到了上班的點,林序秋就被房主編叫到了辦公室。
房主編的態度和上次完全不一樣。
先將她“劈頭蓋臉”的好一頓誇獎,又拍手稱讚她能乾。
將林序秋抬高後才說出了試著約祁邵安采訪的事情。
她還非常好心的派何言祺和她一組,美其名曰給她找個幫手。
林序秋推辭:“主編,上次約周總我也是趕巧了,祁總這邊,我可能……不太能行。”
房主編起身,拍了拍林序秋的肩膀:“沒事,不行就不行,咱們要先努力呀。努力了還不行,那再另尋出路。”
林序秋的拒絕無果,隻能懨懨地從房主編辦公室出來了。
何言祺後腳也被叫進了辦公室。
房主編的意思是讓他和林序秋一起約。
祁邵安雖然接受采訪,但是也不太好約,可能需要她們線下跑一跑。
雖然任務交給了林序秋,但畢竟她是個女孩子,又剛踏入社會。
雜誌社還算有點良心,找了個男人陪同她一起。
何言祺倒是沒什麼異議,答應了下來。
林序秋回到月灣景的時候,周望津已經回來了。
他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。
聽見她回來,他回過身勾勾手指,讓她過來。
林序秋換鞋後走出來,厚實的毛呢外套被她拿在手裡,“怎麼了?”
周望津指了指桌上放著的盒子,“送你的。”
“我不是說了不用回禮嗎?你怎麼又買了?”
她看著那個盒子,一時不知該不該收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這是回禮了?”周望津壓著眉峰笑,“送你個禮物不行麼?”
他拿起紙袋遞到了她麵前,“彆有壓力,恰巧看到這條項鏈適合你,就買下來了。”
“不是特意去挑選買來給你的。”他絲毫不心虛的補充道。
林序秋咬著唇接過盒子,“我短時間沒錢回禮了。”
“……”周望津嗤笑出聲,“早說啊,那我就買個更貴的了,讓你攢一輩子錢都還不起回禮。”
“謝謝。”
她沒理會周望津的玩笑話,自顧自地道謝。
手裡攥著的盒子有些燙手。
片刻之後才回過神來,她又說謝謝了。
“我這聲謝謝是發自內心的,以夫妻關係的感謝,就算是我爺爺奶奶送了東西給我,我也會說謝謝的。”
“這是一種禮貌,不是拿你當外人。”
周望津被氣笑了,“你是說我沒有禮貌?”
畢竟他從來不說謝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