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秋不說話了,拿著盒子上樓了。
落在周望津的眼裡,就覺得她是默認他沒有禮貌了。
林序秋進了臥室,打開那個盒子看了眼。
她都不用去搜索這條項鏈的價值,隻是看看就知道價格不菲。
隻怕是能買幾十對她送給周望津的袖扣。
林序秋小心翼翼地將項鏈收起來。
項鏈和婚戒一樣,都太貴重。
她平時實在想不到什麼場合能佩戴。
戴著這麼貴重的東西在身上,人也會畏手畏腳起來。
今晚睡前,林序秋檢查了一下她定的鬨鐘。
總共定了五個,隔一兩個小時就會響一次。
她就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壓抑本性了。
半夜十二點,第一個鬨鐘響了。
鬨鐘被她調成了震動,並沒有吵到周望津。
林序秋睜開眼睛,自己還好好地躺在床上。
看來是深度睡眠的時候才會鑽他懷裡?
她準備繼續睡。
極好的睡眠被突然打斷。
她閉上眼睛,卻睡不著了。
等到半個小時後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的時候,身邊的人轉了個身。
林序秋聽見了動靜,可是困意讓她眼皮發沉,沒有力氣睜眼,正繼續睡的時候,有隻手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往他懷裡拉。
她心陡然一震,猛地睜開眼睛。
怪不得這幾晚她都這麼反常。
原來是周望津在使小心思!
她怒氣衝衝地一把推開身前的人,躺回自己的位置,聲音發悶的控訴:“我還沒睡著。”
周望津微微一怔。
失算了。
他在黑暗中盯著林序秋,慢條斯理中帶著玩味:“那怎麼辦?還讓抱麼?”
林序秋張張口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停了幾秒後她才質問:“你乾嘛要騙我?明明是你每天晚上把我拉到你懷裡的,還嚇我說,是我壓抑本性了。”
他知不知道她多害怕自己是個變態。
周望津在黑暗提供的條件下,笑得極其肆意。
“我哪兒嚇你了?那晚你發燒的時候就是自己鑽到我懷裡來了。”他依舊是照常發揮,“林序秋,抱了就是抱了,你敢做不敢當?”
“是你敢做不敢當。”
周望津沒說話,而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將她整個人又拉到了自己懷裡。
林序秋有些生氣,又伸手去推他。
“彆動,冷。”
他抱緊她,沒給她掙紮的機會。
“我討厭騙我的人。”林序秋僵著身子在他懷裡,語氣頗為氣憤。
周望津心裡倒是欣慰。
她總算是有反抗的情緒了。
先前一直都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“以後不騙你了。”周望津手臂圈緊了些,“不許討厭我。”
林序秋沉默下來。
沒抓到是周望津在背地裡捉弄她前,在他懷裡還能睡著。
如今意識清醒了,她睡不著了。
就這麼和一個男人身體緊緊相貼,腦中亂哄哄的,哪裡還有心思睡覺。
周望津也同樣沒睡著。
兩人共同沉默了十幾分鐘後,林序秋的耳邊傳來他的問話聲:“林序秋,你想接吻麼?”
挨得太近,他涼涼的呼吸撲在她的耳邊。
安靜的環境裡,隻有兩人一同加速的心跳聲。
“咚咚咚”的敲擊著她的耳膜。
林序秋身子更僵硬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