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津一直沒再說話,默默等她的答複。
他覺得,正視自己的想法沒什麼問題。
林序秋不願意的話,可以拒絕他。
他們一起住的第一晚他就說過了,他沒有搞強製愛的喜好。
足足安靜了五分鐘,林序秋才出聲:“你想嗎?”
做了五分鐘的心理建設,還是掩不住聲音裡的緊張。
“想。”
周望津簡簡單單回答一個字。
深夜寂靜,彆墅處在遠離車水馬龍鬨市區的位置,每棟彆墅間隔又遠,太陽落山後,整個彆墅區形成了一片寂靜的天地。
他的話格外清晰,又帶著沙沙的顆粒感。
磋磨著林序秋的耳畔。
她深吸一口氣,下了決心:“那我也……想。”
反正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,她不打算繼續躲下去。
周望津借著微弱壁燈的微弱光芒看著懷裡的林序秋。
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將她的頭抬起一些,調整到兩人最佳的親吻角度。
林序秋閉上眼睛,睫毛顫動。
像是要去赴死一樣。
她能感覺到,有一道目光正灼灼地凝視著她。
緊接著,溫熱柔軟的觸感覆在唇上,周望津的氣息撲麵而來,與她早就亂七八糟的氣息交融在一起。
林序秋覺得心跳的快要爆炸了。
耳根被點燃了一把火,沿著脖頸一路燃燒。
燙的她快要被融化。
一開始隻是淺嘗輒止的觸碰。
她以為結束的時候,一個更熱烈的吻壓了下來。
帶著青澀的蠻橫,闖入她的唇齒。
從一點一點的觸碰,到繾綣纏綿。
林序秋儘量讓自己放鬆,主動仰頭去接納他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周望津總算是放開了她。
她低下頭,小口小口地快速喘息。
好在,夜色中,看不清兩人的臉色。
還未緩過來,周望津主動將她從懷裡推了出來。
“睡吧,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林序秋大概猜到了原因,她主動背過身去,“嗯”了聲。
周望津躺著沒動,默默平複躁鬱。
還覺得口渴,胸悶。
林序秋躺著也睡不著了。
早知道就先不答應了,應該推到明天早上的。
她現在渾身都是熱的,閉上眼睛就是剛剛的畫麵。
這還怎麼睡?
她將剛剛訂的那幾個鬨鐘關閉。
躺在床上逼著自己睡。
也不知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更不知道她睡著後,周望津還下樓去喝了杯冰水。
林序秋早上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了床。
沒在臥室和衣帽間遇見周望津,心裡鬆口氣。
她本想下樓的,卻又想到了一件事。
昨天都和周望津接吻了,下一步要做什麼也不難猜了。
就算是做了也沒什麼。
但是她擔心會哪天晚上毫無準備的開始。
林序秋站在床尾,朝著周望津那側的床頭櫃走過去。
想看看有沒有提前備好的措施。
裡麵空空蕩蕩,什麼也沒有。
林序秋合上抽屜,心裡在想,要不要下班的時候買盒備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