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會忘吧?”周望津追問,“畢竟你一直沒怎麼把我當回事。”
沒怎麼把他當回事?
林序秋空白的眼中閃過茫然,她有不把他當回事嗎?
沒有吧。
今天隻是忘記告訴他了,這算是沒把他當回事嗎?
不算吧……
她慢吞吞地抬起頭,十分認真地否定他剛剛的話:“我沒有不把你當回事,真的沒有。”
“我也有記得你說的話,聚餐結束我就想儘快回來的。但是當時喬玥的電話又打不通,我太著急了才——”
她話還沒說完,周望津就伸手捏住了她的嘴巴,封住了她還未說出口的話。
“好了。”他蹙了蹙眉,“我相信你,不用這麼一次一次的解釋,你是複讀機嗎?”
她應當隻是掂量不清。
看著林序秋似乎將他剛剛的話放在了心裡,甚至還自責起來了,周望津又覺得他小題大做了。
總之又沒出什麼事。
不就是沒跟他提前說一聲麼。
大不了以後就強製讓林序秋不管做什麼、去哪裡、見了誰全都要跟他報備。
林序秋推開他的手,“我怕你不相信。”
“我相信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這才放開了他的手,也鑽進了浴室。
站在鏡子前,她轉著腦袋看了看自己的後腰下方。
今天被那個女人猛地推了一把,她沒站穩直接被推倒在地,屁股著地,還是蠻疼的。
現在再看,一片青紫。
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。
差點把她推的飛出去。
林序秋沒泡澡,快速衝了個澡就出去了。
周望津不在臥室,她四下瞧了瞧,沒找到他的身影。
她準備下樓接杯熱水上來。
下到樓梯拐角處才發現周望津人在一樓,這會兒正坐在客廳裡。
剛剛和律師那邊通完電話。
看到林序秋下來,他指了指自己旁邊的沙發,“坐過來。”
林序秋以為他有什麼事,走過去,但沒坐。
因為屁股還有些疼,她不想坐。
今天在警局裡都是忍著疼坐的,上車又忍著。
現在她想站著,一會兒上床隻側著睡就好。
周望津見她隻站著,便將頭仰起,“怎麼不坐?沙發上有刺?”
林序秋斜著眼睛清清嗓,隨便找了個理由:“站著就好了,今天坐了一天了,有些累。”
他揶揄:“是有些累,還是摔得屁股疼?”
“……”
她臉色一暗,不想理會周望津,快速去接了水就回樓上了。
他明明知道是什麼原因,還故意讓她坐下。
林序秋心裡窩火。
她前腳剛進臥室,後腳周望津就拿著個冰袋和毛巾上樓了。
林序秋剛躺下,他就走到了床邊,朝她舉了舉手中的冰袋和毛巾。
“乾嘛?”她不解。
“不是摔傷了麼?24小時內冰敷一下最好。”他去掀林序秋身上的被子,“轉過去,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