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會是想今晚和自己住在一起吧?
爺爺奶奶上年紀了,覺少,平時晚上睡得早,清晨也起的很早。
第二天看見兩個人睡一起不太好吧。
林序秋磨磨嘰嘰地打開了房門。
周望津已經換好了衣服,就是臉色有些陰沉沉的,不太好看。
也對,剛用礦泉水洗了個涼水澡,誰的臉色能好看。
林序秋隻開了個門縫,低聲問他:“你剛剛的話什麼意思?”
什麼叫今晚對他負責。
她怎麼負責?
他沒回答,自己抬手把房門推開,進了她房間裡。
她沒阻攔,而是先探頭看了眼爺爺奶奶的房間。
沒什麼動靜,才安心關上了房門,順便反鎖上了。
周望津站在床邊,看著林序秋那張單人床。
她走過來,“你不會是想今晚睡一起吧?”
“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?”
他仍舊是不回答,自顧自的反問。
狹長的黑眸裡裹挾著一層暗色,自上而下籠罩著林序秋。
她皺眉,“什麼事?”
有什麼事嗎?
她想了想,什麼也沒想起來。
周望津坐在她的床上,單手在身後撐在床上,懶洋洋地掀起眼皮:“現在是周末。”
“……”
林序秋躲開他的眼神,不該讓他進來的。
她怎麼就嫌小區群整天吵架給屏蔽了呢。
不屏蔽就不會錯過停水的消息。
也不會因為讓他洗一半停水了而心虛。
“不太好吧,回京北再……”她吞吞吐吐的將話說了一半。
“回去就不是周末了。”
他們是明晚的機票,等到了京北又是後半夜。
林序秋捏了捏衣角,好像沒什麼能逃避的理由了。
正要說“好吧”,又忽然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,眼裡馬上來了精神:“我家裡沒有……安全措施。”
周望津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方形盒子,放在了床上。
帶點惰性的眼神看著她,仿佛在等著林序秋的新借口。
林序秋驚愕地看著那個盒子,脫口問出:“你什麼時候買的?”
周望津語速不緊不慢:“特意帶回來的。”
態度坦然的不行。
“……”
他提前準備這麼全麵了,林序秋還能說什麼。
誰讓自己定在了周末。
自從第一次之後,他們還沒有再有過。
上周她被推倒在地,摔傷了屁股,也沒有。
她嘴角鬆動:“那快點……你不能留在我房間過夜,不然我爺爺奶奶看到的話,太尷尬了。”
周望津沒說話,伸出一隻手,將她拉進了懷裡。
林序秋腳下踉蹌,頭撞上他的胸膛。
他抬起她的下巴,目光凝著她的額頭,“撞疼了麼?”
“沒有,不疼。”她動了下腦袋,下巴從他手裡脫出。
周望津的目光下移,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淺淺的吻落在唇角。
漸漸加深,一寸寸向下蔓延。
林序秋抬頭,睡衣扣子解開幾粒,鬆垮的露出半個肩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