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刺眼的燈光,推了一下周望津,先攔住他:“你先把燈關了。”
她將聲音壓低,用著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。
她的房間和爺爺奶奶的房間,中間隔了間客房。
如果不是特彆大聲的動靜,他們是不會聽到的。
可畢竟是這種事情,她就多了些偷偷摸摸乾壞事的感覺。
周望津停下吻的動作,鉗住她的腰,“屁股好了麼?”
這時候問這乾嘛?
“早就好了。”
他掌心握著她的腰使力,想要將她人翻過身去,“我看看。”
林序秋抓住他的手臂,“先關燈。”
“關了燈怎麼看?”
她手忙腳亂的去開床頭燈,“用這個燈。不然我大半夜開著燈被發現了怎麼辦?”
周望津放開她,起身去將房間大燈關閉。
等確定完林序秋的摔傷已經好了後,他倒是很守諾的將床頭燈也關了。
房間陷入黑暗中,克製的喘息聲交織。
林序秋那張單人床往常都是睡一個人,兩個人帶起的動作讓床發出幾聲異響。
周望津將她抱起,從床上離開。
黑暗是極佳的隱蔽,能夠容納下林序秋所有的害羞和麵紅耳赤。
她覺得不穩,整個人飄搖又失重,手臂牢牢勾住他的脖頸。
結束後,水管也搶修完畢,家裡通了水。
林序秋洗完澡躺在床上,已經一點多了。
她又累又困。
看著床邊的垃圾桶,周望津扔的時候雖然都用紙巾包好了,可心裡還是覺得不太穩妥。
周望津洗完澡回來,就見林序秋瞪著眼睛看著垃圾桶。
他將垃圾袋收起,“你睡吧,我去扔了。”
林序秋覺得現在扔了是最穩妥的。
她囑咐:“你小點聲音,彆被發現了。”
“嗯,放心。”
周望津拎著垃圾袋下樓,動作小心警惕,並未吵醒爺爺奶奶。
其實他剛剛騙了林序秋。
那盒安全措施不是他故意從京北帶回來的。
是昨晚打開洗漱包的時候,發現裡麵塞了一盒。
是張姐給他收拾行李的時候放進去的。
先前在他媽身邊做事,後來兩人結婚後,張姐便被調過來了。
老員工考慮問題還挺全麵。
他一開始也沒打算用,可能本性就是壞吧。
步入她從小到大長大的房間,就莫名想要生生闖入她的生活軌跡裡。
林序秋迷迷糊糊一直在睡。
還是看著馬上就要到午飯時間了,奶奶敲門把她叫醒了。
她不情不願的起了床。
剛打開門,就聽見奶奶念叨:“昨晚是不是看手機看的太晚了?人家望津六點多就起來陪你爺爺去公園了。”她看著林序秋困倦的樣子,“就你自己,比我們兩個老年人都沒精神。”
奶奶的話,說的林序秋心虛不已。
周望津六點多就起了?
他倒是不心虛。
畢竟如果沒有他,林序秋也不會一覺睡到這時候了。
她眯著眼睛笑,“昨天看了個電影,睡得晚了點。”
“你上班的時候可不能這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序秋乖乖點頭,“我爺爺帶他去公園乾什麼了?”
“下象棋。你爺爺說要帶著望津去一雪前恥。”奶奶捂著嘴巴偷笑,“你爺爺昨晚還刷視頻學象棋技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