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津還未說出口的話被林序秋突如其來的問題噎住。
他遲疑幾秒,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堅持先問清楚:“你彆轉移話題,現在在哪兒?”
沉靜了一會兒,聽筒裡能聽到窸窣的摩擦聲,像是被子蹭過了手機收音孔。
林序秋翻了個身,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轉著,“逃避話題說明…說明就是有了。我知道了。”
她利落的掛了電話。
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給周望津。
林序秋將手機扔到了一邊,就知道他是在騙人。
她沒了心事,重新閉上了眼睛。
另一端的周望津完全處在狀況外。
他都沒說話,就是有了?
那林序秋不回答在哪裡,難不成也是在他不能知道的人家裡?
周望津看著手機的眸光徘徊閃爍,沒有猶豫,緊接著又給林序秋打去了一個電話。
這次不單單是沒有接,還被她給掛了。
所以,林序秋這是什麼意思?
生氣了?
因為他沒有回答她自己有沒有前女友?
她不是對他滿不在乎嗎,還有心情關心他有沒有前女友?
吃醋?
林序秋會因為他的事情吃醋?
周望津想不通,有些他自己也沒發現的隱隱的雀躍,卻又覺得林序秋的心思猜不透。
不過,當前他更在意的是,林序秋在哪裡。
他又給沈雨打了通電話。
那邊接通第一句話就是:“望津哥,我錯了!”
這時候接到周望津的電話,沈雨不用猜也知道他是為了什麼。
反正酒已經喝了,先認錯就對了。
“林序秋在哪兒?”周望津沒多廢話。
“你放心,我把她安頓在我家了,她這會兒已經睡下了。是酒吧的服務生上錯酒了,這才導致序秋喝多了!”
周望津眉心舒展,“等我回國再跟你算賬。”
他按下了掛斷鍵。
這會兒還糾結在林序秋剛剛那個問題中。
正要再打個電話跟她說清楚,剛剛離開的那位高層又折了回來。
他敲門後,站在門口:“周總,我剛接到通知,簽約時間定在下午兩點可以嗎?”
周望津暫時放下手機。
他鬱悶黯淡的眼神掃向高管,“你先進來,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高管奇怪地走進來,停在了他的辦公桌前,笑笑:“您說。”
周望津眉峰聳動,問的迫切:“你太太突然問你有沒有前女友,能是什麼原因?”
“啊?”高層怎麼想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問題。
可周望津又眼巴巴地看著他,明擺著不是開玩笑。
看來是周總和他太太吵架了?
他咳了聲,認真分析:“周總,根據我的經驗,這是我太太在意我從前有沒有談過戀愛。如果談了的話又談到了什麼地步,做過什麼事情。女人都很介意這方麵的,我太太現在還時不時的逼問我。”
周望津聽得認真,他覺得麵前這個高管起碼比常頌有些經驗。
於是繼續請教:“那如果你一開始沒有跟你太太解釋清楚,她把電話掛了。再給她打過去,已經不接了,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這還不明顯嗎,生氣了啊。不然為什麼不接電話。我覺得您——”高管緊接停頓,用詞斟酌,“我覺得這時候就要好好哄一哄,夫妻之間可不能有隔夜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