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新婚夫妻。”
周望津又拿起手機,準備再給林序秋打一個電話。
他正要按下去撥打時,才意識到高管還在辦公桌前站著,還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他擺手:“會議時間你們定,先出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辦公室的門關上後,周望津才又給林序秋打了一通電話。
不出意外,還是沒人接。
聽沈雨說是服務生上錯了酒,依著她的那點酒量,估計這會兒已經睡著了。
周望津打開微信,給她發了條消息:【我沒有前女友。】
發完這一句,周望津又覺得這個解釋太過單薄。
他想了想,又補充了句:【感情的事情我不喜歡用謊言去圓,撒謊對我沒有好處。明天醒了給我回電話,如果你還不相信,我親口給你說清楚,或者過幾天回去後當麵說。】
發完這些消息,周望津的視線才移到手中的報表上。
無數的數字堆砌起來的報表晦澀又枯燥。
他能一眼看出問題所在。
可怎麼,單純的像是一張白紙的林序秋,他就是看不透呢。
第二天一早,林序秋是被手機鬨鐘吵醒的。
醒來後才發現自己在個陌生的房間裡。
昨晚發生了什麼,她全都忘了。
她手指插入發絲,撓了撓睡的亂糟糟的頭發,這是在誰家?
頭還有些痛。
昨天那杯酒怎麼酒勁這麼大?
林序秋正要下床去看看,門口傳來敲門聲,“序秋,我是沈雨,你醒了嗎?今天還要不要去上班呀?”
原來是在沈雨家裡。
她從床上爬起來,隔著門板先回答:“謝謝你帶我回來,我去上班,已經醒了。”
“好,你彆急,早餐已經準備好了,我去樓下等你。”
林序秋怕來不及去上班,沒來得及去看手機,快速洗漱,整理了床品後,便拿起外套就下了樓。
沈雨正在樓下等她。
她爸媽和哥哥都不在家。
彆墅裡隻有保姆和她。
“序秋,快過來吃早餐,一會兒我讓司機送你去公司。”
她坐在餐椅上,“不用了,我一會兒打車就行,昨天已經很麻煩你了。”
“打車怎麼行,你哪裡麻煩我了?昨天是我闖了禍讓你喝醉了,把你安頓好了我才能贖罪。”沈雨拿起勺子,給她盛了碗粥,“昨天望津哥還打電話問我你在哪裡,把我給嚇死了。”
林序秋:“他怎麼會知道我們昨晚在一起?”
沈雨都沒往那條朋友圈上想,“是不是昨晚給你打電話了?”
林序秋打開手機通話記錄。
果然有幾通和周望津的通話。
其中有好幾條是未接來電。
她隻接了一個電話,通話時長還不到兩分鐘。
林序秋絞儘腦汁的想和他說了什麼。
可是大腦一片空白。
什麼也不記得了。
正要放下手機的時候,屏幕上方彈出周望津的消息:【還沒睡醒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