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景色越來越蕭條,院子裡的那棵銀杏樹枝頭隻剩零星葉子,銀杏葉吹散在了彆墅院裡的每處角落。
周望津這一次早上就到了京北。
這會兒剛踏進月灣景的大門。
不知道為什麼,僅僅幾天沒見,林序秋再見到他莫名其妙的覺得有點尷尬。
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種不自在。
她盯著周望津的行李箱,“我幫你整理一下行李吧。”
可周望津似乎全然沒有這種尷尬感。
他直勾勾地盯著林序秋,林序秋盯著他的行李箱。
她伸手拉自己手中的行李箱,周望津很配合的把行李箱送了過來。
不過,落入林序秋手中的不是行李箱拉杆,而是周望津的手。
結婚後的第一次分彆。
周望津不得不承認,他挺想林序秋的。
不過看她現在這副表現,似乎更想他的行李箱。
雖然周望津也不知道自己的行李箱到底有什麼吸引力。
甚至將她的所有目光都吸了過去。
林序秋的眼睛哪也不看,就盯著他的行李箱。
寬大的掌心裹挾著林序秋的整隻手,她沒來得及想太多,第一個奔入心底的反應是,燙。
很燙。
不是正常體溫的燙。
她仰起頭,這才仔仔細細地端詳著周望津,除了眼睛有些紅外,沒有其他的異常。
林序秋當即問:“你生病了嗎?”
她總算看向了他。
來不及等周望津的答案,林序秋就著急地伸出一隻手貼在了他的額頭。
周望津安安靜靜地站著,寬泛的視線包裹著林序秋,眸底少有的順從。
確實是生病了。
額頭很燙。
周望津沒有再去理會行李箱,而是仰著頭閉了閉眼睛,“好像發燒了,是不是被暴雨嚇得?”
林序秋拉著他坐到了沙發上,“你等下,我去給你拿溫度計。”
她找到了彆墅裡的藥箱,從裡麵拿出體溫槍。
周望津也用手背貼了下自己的額頭,確實有些燙。
林序秋用體溫槍給他試了下。
39度。
她舉著體溫槍給周望津看,“怎麼溫度這麼高,先去醫院吧。”
“怎麼去?”
林序秋短暫沉默。
今天李師傅休假了,周望津燒的這麼高也不能開車。
打車的話要先步行出彆墅區才行。
林序秋想到了什麼,“剛剛送你回來的司機呢?能不能打個電話讓他回來再接你一下。”
周望津說不行,“你前幾天不是說打算買車麼?要不要先開我的練一下?”
“不行,我賠不起。”
林序秋拒絕的很快。
好在立刻就想到了辦法:“物業應該有擺渡車,我讓他們來接一下你,我們去門口打車。”
周望津看她安排的挺好,便沒說話。
其實可以叫家庭醫生過來。
他沒說。
發場燒就能看著林序秋為了他忙前忙後的,他非常滿意。
體溫升高後,周望津也沒什麼精神。
林序秋往哪裡走,他就跟著往哪裡看過去。
直到林序秋跟物業聯係好後,她又上了樓,換了身厚衣服,又給周望津拿了個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