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車你不會覺得委屈吧?”
坐上擺渡車,林序秋不知想到了什麼,忽然問身邊坐著的男人。
“委屈死了。在英國被暴雨嚇,回國了又發燒,去醫院還要打車,我可太委屈了。”
“……”林序秋閉了嘴。
他們一起去了附近一家醫院的急診。
體溫燒的比較高,周望津留在急診掛了水。
林序秋在旁邊陪著他。
上次兩個人一起來醫院還是她發燒那次。
風水輪流轉。
這次輪到周望津了。
“謠言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?”
林序秋耳邊傳來周望津的聲音。
“我媽前幾天還給我打電話說了這件事,現在風向已經變了,更多的是在討論何書妍插足婚姻。”
周望津單手攏了攏身上的外套,帶著鼻音:“冷。”
金屬長椅上,林序秋剛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,他便伸出手臂將她圈在了懷裡。
“坐了好久的飛機,又發熱了,渾身難受。我抱著睡一會兒。”
周望津閉上眼睛,林序秋腦袋靠在他的肩上,腰被他攬著。
她沒亂動,老實靠著他。
周望津鼻息間全都是林序秋散發出的熟悉味道,不是香水味,她身上那種獨特的味道摻雜著她愛用的洗發水和沐浴露。
在國外這幾天,周望津很想念這個味道。
他剛閉了一會兒眼睛,又想起來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,“你們去酒吧那天,有幾個人?”
林序秋臉還枕在他的肩上,撩起眼睛看他:“三個,除了我,還有沈雨和喬玥。”
“沒有彆人了?”
“還能有誰?”林序秋覺得他奇怪。
周望津這才踏實的閉上了眼睛。
等從醫院回來,已經下午了,周望津打算去補個覺,補就補,他非要洗個澡再去補。
林序秋建議他不要洗。
他說自己有潔癖。
等他洗完出來後,順便把林序秋也拐回了床上,讓她陪著自己一起睡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再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一片黑暗了。
林序秋側身躺著,有人在身後抱著她。
好幾天沒有以這種姿勢睡覺,突然回到了這種睡姿,她懵了一小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周望津。
睡了一下午,她有點口渴,想下去喝杯水,才剛動了一下,身後的人就將她圈緊了一些。
“彆動,再睡會兒。”
林序秋去推橫在自己腰上的手,“你繼續睡,我下去喝水。”
“過會兒一起去喝。”周望津的手被她推了幾下,毫無鬆動。
“那好吧。”
她隻好繼續躺著。
可沒過幾秒,林序秋覺得自己身後的人開始有些變化。
她皺著眉,努力往前擠了擠,想和他拉出些距離。
不過周望津很快就追了上來。
身體再次緊貼。
林序秋隻好又往前挪了些,他再次追上。
如此反複了三次,她實在忍受不了,“你躺好。”
“我哪裡躺的不好了?”
周望津現在還有些低燒,通過緊貼著身體是能感受到的。
透過衣料渡過來的體溫比先前要熱很多。
林序秋再次往外側躺了躺:“你還發著燒呢,等退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