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萬一明天我還是發燒呢?後天就不是周末了,周太太。”
周望津的語氣懶懶散散,又悠閒又輕慢。
“看在你生病的份兒上,可以放在周內一次……”
林序秋說完,就又覺得難為情,快速縮進了被子裡。
周望津逗她:“你還挺體諒我,能不能放在周內五次?”
周內總共就五天,還五次?
林序秋沒理他。
第二天,周望津的燒退了下去。
周望津非要帶著林序秋去運動一下。
在她否決了非常多的很累的運動後,最後隻能選了個打高爾夫。
林序秋破罐子破摔:“我不會打,球杆都沒握過。”
她不想去,想讓周望津知難而退。
“剛好學學,以後社交肯定少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坐上車,林序秋問他:“你確定退燒了嗎?”
說完,她從包裡掏出來了一個體溫槍。
在周望津開著車的時候,對著他的腦袋量了下溫度。
周望津眸光震顫:“你怎麼還帶著體溫槍?”
“很方便。萬一你又發燒呢。”
林序秋看清上麵的溫度,確認他沒有再發燒後將體溫槍收了起來。
“行,萬一有歹徒的話,也能防身。人家從包裡掏出個防身武器,你掏出來個體溫槍,給歹徒量量體溫。”
“那你彆用了。要是又發燒了,你就用體溫燒死歹徒。”
林序秋回懟了一句,偏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了。
周望津在一旁被她的話逗笑。
笑的還特彆大聲。
今天太陽很大,樹葉靜謐無風,溫度也升高了些。
林序秋戴了頂太陽帽,換了身舒適的運動套裝。
步入冬季,球場裡的草地微微發黃。
周望津給她選了個適合初學的趁手的杆,簡單跟她講了講高爾夫的打法和計分規則。
林序秋聽得認真,實際操作起來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這家高爾夫俱樂部是會員製的,為了保證會員享有更寬鬆的空間,每天會員數量都是控製的。
今天天氣好,來打球的會員不少。
遠遠的,一輛球車上有人朝著這邊看過來,“那是周望津嗎?”
車上的同伴也一起看過來:“好像是。”
“旁邊那個是他太太?”
同伴笑出聲:“不然還能是誰讓他手把手的教打球?”
許靜禾跟前麵開車的球童說:“開去那邊。”
林序秋打了兩杆就不想打了,她確實問在一旁孜孜不倦糾正她動作的周望津:“要不要我再幫你量一次體溫?”
“彆轉移話題,先把這一杆打出去。”周望津不為所動,掌心扣住她的腰,“腰直起來。”
許靜禾的球車停在他們後麵,“周總,好巧啊,你和太太也來打球。”
林序秋正想趁著有人來說話活動一下,被周望津製止了:“彆分散注意力。”
他則是閒閒地回頭看了眼。
許靜禾,何書妍的好朋友。
“何書妍不在這兒,去彆的地兒找她。”周望津不想搭理,敷衍著趕人。
“我不是找她的,就是看你們也在打球,所以過來打個招呼。”許靜禾打量的目光放在林序秋身上,“你太太是新手啊?以前沒學過高爾夫?”
聽著隨意的話裡,更多的是譏嘲。
畢竟她們這些自詡為“名媛”的大小姐們,從小就要學習馬術、高爾夫、擊劍、禮儀等等,用於上層社會的社交。
周望津已經調整好了林序秋的姿勢,他往後退了一步,“揮杆,打出去。我在這兒,打得不好也沒人敢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