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靜禾離得並不遠,周望津的話十分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。
很明顯,他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她坐在球車上,雙手抱肩,雖然沒再說什麼,可骨子裡的高傲還是未減半分。
林序秋本來就不會打,也不怕有人笑她。
她沒怎麼猶豫,手裡的球杆落下的很快。
有了剛才打空了幾杆的經驗,這一杆穩穩地擊中在球上,順利打出來了個流暢的弧線。
適合初學者的三杆洞,這一杆林序秋順利把球擊打出去,勉強能算是第一杆,最終落在果嶺環外大概兩碼處,差一點上果嶺。
後麵的許靜禾默默看著,興致盎然。
周望津看著球落地後,問她:“要不要把三杆打完?試試能不能上果嶺。”
林序秋剛剛揮出去那一杆力氣使得大,關節都快甩脫臼了,她放鬆了一下胳膊,點點頭:“嗯,打都打了,就把三杆打完吧。”
三杆打完,還是沒有上果嶺。
林序秋放下球杆,她自己都驚了:“我這三杆竟然都沒打空。”
不打空,順利把球打出去,她已經很滿意了。
許靜禾下車走過來,“第一次打嗎?打成這樣已經不錯了。”
林序秋這才反應過來,後麵還有這麼個人。
她用詢問的目光仰頭看周望津,問他這是誰。
周望津牽著她走,準備去休息室裡坐會兒,“何書妍的朋友,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他當麵說許靜禾的壞話,沒有一點兒要避著的意思。
一字不差的落入許靜禾耳中。
林序秋認同周望津的話。
她沒說話,任由他帶著走。
許靜禾對周望津沒興趣,她一開始過來隻是想單純的替何書妍出氣。
結果氣沒出不說,人家眼裡根本沒把她當回事。
她對著兩個人還未走遠的背影說道:“周總,我建議你還是讓你太太好好學學這些運動,不然以後帶出去社交,什麼都不會,丟自己的臉是小,耽誤生意才是大。”
周望津先讓林序秋上了球車,回過頭時輕蔑的勾起唇角,“那你真是替我操錯心了,和我太太社交的人,隻有捧著她讓我彆耽誤彆人生意的份兒,沒有她哄人玩的份兒。”
許靜禾頓時遲疑凝滯,被他的話噎住。
球車開走,留下她還站在原地。
林序秋回頭看了看,見許靜禾憤憤地掏出手機,不知給誰打去了一個電話。
她收回眼神,一本正經地問周望津:“我覺得她說的有點兒道理,我需要學一學這些運動嗎?”
周望津挑眉:“你想學?”
“不想。”
“那為什麼要難為自己?”
林序秋眸色清淺,態度端正:“萬一真和她說的一樣,有什麼用到的地方,我不會的話,不是讓你臉上不好看嗎?”
周望津皺起眉心,賭氣似的捏緊了林序秋的手,“你怎麼聽彆人的話聽的這麼認真,我剛剛跟她說的話一句不聽?”
“不是,我是覺得她說的有點道理。我是怕……丟你的人。”
既然嫁到了周家這種家庭。
如果需要她學習一些東西,她肯定是要配合的。
不然,到時真用到了,臉上無光的是周家。
林序秋倒是釋然。
她和周望津之間本來就有無形中的階級,她也是個容易滿足的人,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她很滿意,也滿足。
所以,就算是剛剛許靜禾那麼說話,她也不會放在心裡,隻會權衡話裡的利弊。
從小的生活環境不一樣,注定生存技能會有天差地彆的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