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天的階級改變不了,這些東西後天又不是不能學。
“彆的我保證不了,剛剛我對許靜禾說的話,能保證。”周望津聲音淡淡的,尾音略有些沉,“我說了不需要學,就是不需要學。”
林序秋想說謝謝,可是話到嘴邊,又想起他不讓說。
想了片刻,她將長袖的運動外套袖口提上去,將手腕上的那條手鏈舉給他看,“我戴著了,很喜歡。”
周望津垂眼,細細的鏈條圈在她突出的腕骨上方,她皮膚很白,像是質地上乘的溫潤玉石,閃閃發光的碎鑽非但沒有搶眼,反而添了光芒。
視線再向下移,林序秋今天還戴了婚戒。
他隻是看著就覺得賞心悅目。
“那你不許摘。”他語焉不詳。
“不會摘。”林序秋說,“但是洗澡的時候會摘的。”
周望津挪開目光,“洗澡也戴著,洗壞了就買新的。”
“那怎麼行。”
林序秋將袖子放下,手鏈被遮住,隻能看到她無名指上的婚戒。
抵達休息大廳後,林序秋坐下先點了兩杯咖啡。
她沒去私密性更好的休息室。
在大廳的落地窗邊坐著曬會兒太陽也挺舒服的。
咖啡送上來的時候,林序秋不經意的眼神掃過鄰桌。
她一愣,覺得那邊坐著的幾人中,有一個很眼熟。
困惑的眼神再次看過去。
那人與她視線遇上。
“序秋,還真是你?”方鳴先一步認出了她。
“方鳴哥?”
林序秋更覺得奇怪了。
怎麼會在這裡見到他?
周望津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
是個陌生的男人。
他沒見過。
方鳴穿著POlO衫,戴著太陽帽,隻看一眼還真不好認。
他和同桌的人打了聲招呼,就笑著走過來。
“序秋,好巧啊,你也在這兒。”方鳴看向盯著自己的周望津,“這位是?”
“我先生。”她大方介紹,再問,“方鳴哥,你怎麼會在這兒?”
林序秋,愕然凝望著來人,用狐疑的目光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後,眼底的疑惑之色愈發。
前幾天她媽媽不是說,方鳴已經回美國了嗎?
她又看了一眼他那桌上坐著人。
回國談生意?
方鳴先跟周望津打了聲招呼:“周總,我聽棲春說過你,我是她男朋友。”
周望津漫不經心地諦視著麵前點頭哈腰的人。
幾秒後才微微頷首,“你好,我是周望津。”
“早就聽說過周總,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巧遇上了。”方鳴這模樣一看就是打心底裡高興。
到現在都沒有回答林序秋的問題。
周望津視線轉回林序秋身上,“你剛剛問什麼?”
方鳴搶先拍了下額頭,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:“你瞧我隻顧著高興了,忘了回答序秋的問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