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反抗,周望津還故意鉗著她的腰將她往前送了送。
林序秋被硌著,不太舒服,又向後移了移,“回去可以嗎?我不想在車上。”
她聲音裡帶了點央求的意味。
周望津不為所動:“這邊離月灣景四十多分鐘的路程,回去太晚了。”
“我不要,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林序秋態度果決,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得逞。
周望津穩住她,防止她逃跑。
抓緊了她的手。
“你彆太過分了。”林序秋有些緊張。
手腕的力量在和他暗暗較著勁。
“剛剛叫我什麼?”
骨節分明的手在黑色西褲的映襯下更顯冷白淩厲。
“沒叫什麼……你要是生氣的話,我以後不這麼開玩笑了。我就是看你今天一直欺負我,所以我才想氣氣你,我沒有嫌你年紀大,要是嫌棄的話,我就不會答應跟你結婚了,我真不是故意——”
“再叫一次。”他的嗓音有點啞。
林序秋因為害怕一口氣倒出了不少的話,還沒說話,就被周望津突如其來的“要求”打斷了。
“啊?”
她快速眨了幾下眼睛,還以為聽錯了。
他眼神又沉又暗,半點戲謔都沒有,取而代之的是不容拒絕的強硬
這是什麼惡趣味。
“我……我叫不出來。”
“哥哥”兩個字一旦被賦予了另一層含義,林序秋就難以啟齒了。
她剛剛那是故意報複周望津才那麼叫的,自然也能脫口而出。
現在他這副模樣,她可叫不出來。
周望津將她的手圈緊:“那怎麼辦?”
“周望津,你太過分了。”
林序秋表情明顯不耐,凶巴巴地罵了一句。
“那你就再叫一次。我保證放開你,堅持等到月灣景。”
他說的認真極了,不像是玩笑。
林序秋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了,不叫這一聲,他是不會放過自己了。
她剛剛就是嘴賤,非要拿話刺他。
結果沒刺到他不說,還把自己搭進去了。
她閉上眼睛,咬字既不清楚又聲音小得可憐,快速吐出兩個字:“哥哥。”
快的周望津都沒聽清她含糊了什麼。
不過,總算是放過了她。
腰上的手收回的那一刹那,林序秋一秒從他腿上起身,坐回了另一側的座位。
她剛坐好,就朝他攤開一隻手掌心:“手機,還給我。”
“不還,回去再說。”
他調整了個坐姿,舒適地倚靠在座椅上,閉上了眼睛平心靜氣。
林序秋裝作什麼都沒看見,移開視線。
回去就回去吧,他怕周望津再發什麼神經。
司機將車開進車庫。
林序秋和周望津一前一後下來。
她走的拖拖拉拉,不想和他一起進去。
周望津也不急,走一步等一步。
拿出了十足的耐心等她。
等林序秋上了二樓後,他才終於不等了,將她直接抱起帶進了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