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血緣關係結不了婚。”
周望津冷冷的將這句話還給她。
司機已經等在車裡,林序秋上車前抬頭打量了一番周望津,“你年紀比我大,肯定看起來像我哥哥,你忘了我們家鄰居劉阿姨還說,你又老又沒錢呢。”
看著麵前的男人聽著她的話臉越來越黑。
林序秋來了極大的興致。
她彎唇笑,眼睛彎成月牙形狀:“是吧,哥哥。”
說完,她心虛的鬆開周望津的手,快速繞到另一側上了車。
周望津冷意翩飛的臉上又忽然風雪驟停。
“哥哥”兩個字從彆人嘴裡說出來有點刺耳。
從林序秋嘴裡說出來,反倒是莫名其妙的順耳。
他唇角一挑,也拉開車門坐上車。
林序秋餘光掃視過他。
怎麼感覺他沒生氣?
非但沒生氣,臉色還好看了些。
她低頭看手機,沒理會身邊的人。
周望津剛坐下,就將車內的隔板升起,將後排隔出安靜的雙人空間。
林序秋摸不清他的心思,有些心慌。
隻能死活不抬頭。
身側的人突然伸手一把拿走了她手裡的手機。
“你乾嘛?”
林序秋手裡突然變得空蕩蕩,眼睛不知所措地去搜尋自己的手機。
周望津將她的手機放在了口袋中,又一言不發地抓住她的手,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扯。
“你要乾什麼……”她聲音裡帶了點怯意。
難道是剛才叫他哥哥太過分了?
把他刺激的生氣了?
“過來。”周望津語氣不明。
林序秋努力往回收手,五官裡都是抗拒:“不了吧,車裡挺擠的。”
“我還沒說要乾什麼,你都預判到會擠了?”
周望津稍稍使出了一些力氣。
林序秋掙脫不開他的手,隻好順著他的力氣起了身。
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他按在了腿上。
她沒了剛剛的得意。
不過林序秋能屈能伸,當即就將態度軟了下來:“對不起,我剛剛不該亂叫你的,你生氣了嗎?”
周望津不回答,手扣住她的後腦想要去吻她。
林序秋偏頭躲開:“你不是抽煙了嗎?”
“沒抽,剛剛騙你的。”
他最近這段時間手邊都沒有煙了,抽也是抽空氣。
林序秋不相信他,可是躲不過去,又被他扣著腦袋吻了上來。
唇齒被他蠻橫撬開,沒有她以為的香煙味道,因為抗拒和嫌棄而緊皺的眉心才慢慢舒展開。
周望津這次吻的有點凶。
林序秋心裡覺得他就是生氣了。
車內的氧氣快要消耗完畢時,他才慢慢放開了她。
林序秋汲取著空氣,呼吸又亂又急。
恍惚間,對上了周望津欲念深重的眼睛。
她不想在車上。
不過又很快想到,原來他就是為了騙“周內一次”所以故意告訴她今天抽了煙,不和她接吻,要用彆的來換。
想到這裡,林序秋在心裡罵他是騙子,想坐回另一側的位置,可腰肢被周望津緊緊鎖著,分毫逃走的機會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