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?”沈南坐直身子,“都是我媽篩選過的。”
畢竟是沈雨的生日,沈家挺重視的,既顧全了麵子,也避開了不該來的人。
周望津又在人群裡找剛剛那個男人,卻沒看到。
他收回眼神,冷嗤:“你是廢物嗎?什麼都讓你媽篩選。”
沈南:“……”
宋一川倒是舒服了。
上次周望津也罵他是廢物了。
現在罵了沈南,他們算是一丘之貉了。
大概五分鐘的時間,周望津就回來了。
他坐下,將手裡的盒子打開,裡麵是一雙和她那雙高跟鞋差不多的女士半拖的尖頭高跟鞋,鞋跟大概三厘米,和她身上的小禮服也相配。
他另一隻手裡還拎著一雙新拆開的家居拖鞋。
“自己選吧。都是新的,鞋子是沈雨她媽媽的,沒穿過。”
林序秋看上了那雙拖鞋。
她現在穿那雙半拖肯定腳還一樣疼。
“我穿拖鞋吧,已經磨破皮了,還是拖鞋舒服些。”
她正要去脫腳下的高跟鞋時,周望津先她一步蹲下身來。
這雙高跟鞋和長裙是同色係,不過顏色要再淡一些,淡淡的香檳色,並非是皮麵,而是泛著光澤的緞麵。一條銀色碎鑽的細鏈,圈住了一隻手就能握過來的腳踝。
周望津替她將高跟鞋脫下來,給她換上了拖鞋。
林序秋垂眸看著男人脫鞋又換鞋的動作,心跳失衡,呼吸深深淺淺不太穩定。
一樓來來往往人影憧憧,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虛化,隻有周望津的身影無比清晰。
他的一舉一動也被像是按了減速鍵。
嘈雜的環境裡,周圍的一切是慢的,是模糊的,角落的沙發隔出一片獨屬於他們的天地,林序秋能聽到她亂了的喘息聲。
周望津沒察覺她此刻的反應。
換好鞋後便叫過來了個不遠處的傭人,囑咐她放好林序秋的那雙高跟鞋,再將沈雨媽媽那雙鞋送回去。
林序秋這才回過神,思緒歸位。
她站起來,調整著呼吸問周望津:“你要去吃東西嗎?”
周望津反倒是坐下了,“你去吧,我在這兒看著你,彆和喬玥亂跑,在我視線範圍裡。”
他和喬玥不認識,和林序秋一起過去,喬玥也會不自在。
沒必要非得去打擾她們兩個女孩子。
“好。”林序秋呆呆地點頭。
踩著那雙拖鞋走向了喬玥。
拖鞋腳感很舒服,是酒店式的那種樣式,穿在腳上輕巧,破皮的位置也不疼了。
喬玥看到她換了拖鞋,好奇著問:“你什麼時候換拖鞋了?”
林序秋沒說太多:“剛換的,那雙鞋穿著太痛了。”
“不錯不錯。這樣也好看。舒服最重要。”
沈雨的爸爸媽媽帶著人問候敬酒,正巧到了林序秋和喬玥這邊。
他們是知道林序秋和周望津的關係的。
一家人走過來敬了她一杯酒。
林序秋和喬玥也不好不喝,便跟著仰頭喝了口杯子裡的紅酒。
不知是看到了剛剛沈雨的父母親自給林序秋敬了酒,還是有人看到了她和周望津剛剛坐在一起,第一口酒下肚後,就開始源源不斷地有人過來敬酒了。
一口氣來了好幾個人,林序秋杯裡的酒才剛喝了一點,周望津就過來了。
順便接過來了林序秋手裡的酒杯,“我太太喝不了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