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秋站在後方,不知所措的看了眼喬玥。
喬玥悄悄跟她豎了個大拇指。
周望津是直接宣告了兩人的關係。
聚過來的這堆人立刻明白,接著就開始起哄:“那就周總替太太喝吧。”
周望津沒拒絕,端著酒杯跟眾人碰杯,抿了口杯子裡的紅酒。
又寒暄了幾句話後,這些人才散去。
周望津將酒杯放回林序秋麵前,“彆又喝醉了。”
“放心,我看著她。”喬玥攬過了這個任務。
林序秋也點了點頭。
不過還是喝的有些微醺了。
周望津坐回去後,林序秋又和喬玥喝了一點。
不知道是不是看周望津今天在,她反倒是沒有那麼怕喝多。
她將杯子裡剩下的那小半杯喝完了。
晚宴結束後,林序秋帶著酒氣回到了周望津身邊,身邊還跟著喬玥。
喬玥識趣著要走。
周望津安排了車去送她,順便叮囑:“你到家後給林序秋打電話說一聲。”
“OK,安安就交給你了,她剛剛又喝了一點酒。”
喬玥說完就跟著司機走了。
林序秋有點暈,主動靠近了周望津的懷裡,手臂還緊緊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好暈啊……”
周望津手攬住她,“這會兒不討厭我了?”
“討厭。”林序秋想也沒想。
“……”
抱得他這麼緊也沒把討厭他的事兒給忘了。
周望津讓傭人把林序秋的高跟鞋拿回來後,便一手扶著她,一手拎著她那雙高跟鞋出了彆墅。
和門口送客的沈家父母告彆後,林序秋被他帶到了車邊。
正要上車的時候,她突然“砰”的一聲將門關上了。
彆墅區的綠化都是頂級的,夜色下涼風習習,枯葉搖曳,一輪彎月掛在半空。
林序秋攏了攏肩上的羊毛披肩,忽然抬起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周望津:“我們走著回去吧。”
周望津還沒說話,就被醉醺醺的林序秋拉著踏上了路。
那雙高跟鞋都沒來得及放在車上。
“林序秋,你走反了。”
周望津想先把路給她捋正了再走。
可林序秋頭也不回地拉著他往前走,嘴裡念念有詞:“沒反,我記得就是這個方向。”
“那你知道從這裡走回去,起碼有二十公裡嗎?”
周望津步子邁得不緊不慢,看起來像是林序秋拉著他在走,實際上是他在跟著。
“哪有那麼遠……”
司機看著越走越遠的兩個人,啟動車子跟在了後麵不遠處。
沒敢開遠光燈,慢悠悠地保持著一段距離。
隻是林序秋還沒走出彆墅區就不想走了。
她走的突然,停的也同樣突然。
回頭撞進了周望津的懷裡,手抱著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胸口,口齒有些含糊不清:“周望津,你背著我走行不行,我好累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