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搬進這棟彆墅後,今晚是兩人第二次分開睡。
林序秋睡在主臥,周望津去了次臥。
他心裡在生她私自接受這份工作的氣,更氣林序秋的固執。
最氣的還是離婚這件事。
空蕩蕩的臥室裡,喬玥給她打來了電話。
“安安,你們怎麼樣了?”
林序秋縮在被窩裡,“暫時沒事。婚……沒有離成。”
“其實離婚不見得就是唯一的選擇,我覺得沒離成也挺好的……”喬玥越說聲音越小。
對於沒離成婚這件事,她不驚訝。
雖然是個局外人,可喬玥看得挺清楚的,周望津一看就不會輕易同意。
林序秋淡淡道:“他今天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安安,你再好好想想。周望津那麼大的本事,想料理你家裡的事,應該還挺容易的,我知道你有負擔,可是夫妻之間也不用太客氣吧……”
畢竟事情沒發生在喬玥身上,這些話她怎麼說其實都不太對。
關鍵還是要看林序秋怎麼想。
“玥玥,你覺得什麼是愛?”林序秋卻問了這個問題。
“愛?”喬玥也隨即反應過來,“常想著他,念著他,想見到他,這不就是愛嘛,天冷了怕他穿的少,下雨了怕他被雨淋,生病了怕他照顧不好自己。看似簡單不起眼的小事,你總是會第一個想起他來,這就是愛吧。”
林序秋側過身,另一側空著,諾大的一張床沒什麼溫度。
“你睡吧,不打擾你了。”
“好,你也早點休息,彆想太多。”
掛了電話,林序秋躺在床上回想著喬玥的那番話。
她對周望津是單純的心動還是愛?
這三天的時間,周望津一直早出晚歸的,林序秋和他沒怎麼碰上過麵。
就算是碰上了麵,他也很少和她說話。
林家聯係過她。
林序秋下定決心和林家徹底斷開關係,所以一直沒有回複他們的消息。
隻是她心裡清楚,既然聯係不上她,就一定會去找周望津的。
林序秋思來想去,還是給林修平打去了一個電話。
他接的極快:“序秋,你終於想起來還有我這個爸爸了,咱們家的房子車子馬上就要抵押還債了,你幫一幫爸爸吧,我實在沒辦法了。”
她張口想要叫一聲“爸”,及時止住,“我幫不了你。你從來沒有拿我當過女兒,我也沒有幫你的必要。當年你們為了挽回出軌的婚姻而生下我,又將我送回了杭城,沒有管過我一天。哪怕我隻是從小長在你們身邊,現在我也不會這麼冷血。”
“所以,我幫不了你,周望津也不會幫你。你趁早死心,接受破產的結果吧。”
電話那頭的林修平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林序秋知道,他不是自責。
而是一時間無話可說。
她不想再浪費口水,掛了電話。
時間過得也很快。
第三天下午,她便要趕去宛城。
林序秋現在屬於實習和學習的階段。
第一期的節目錄製,她隻需要跟在前輩身邊學習工作流程。
周望津將她送到了機場。
到達機場,他從從後備箱拿下來行李箱握在手中。
“這半個月好好想想我讓你想的那些問題。”
林序秋點點頭,“嗯”了聲。
又問了更重要的一件事:“我爸最近來找過你麼?你打算怎麼解決他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