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津反問:“‘想吧’是什麼意思?我要聽個肯定的答案。”
上次程敘詩給他打過電話後,他便想找個機會問問林序秋什麼想法。
可又覺得婚禮畢竟是個莊嚴重大的事情。
還是要先和林序秋聊一聊才行。
搞清楚彼此的想法後,再來聊正事。
林序秋沒急著回答。
認真思索了一下和這個問題。
先前她覺得婚禮辦不辦都可以,因為她不在乎。
不在乎這場婚姻。
現在,她覺得她是想辦的。
因為她對和周望津的婚姻認知發生了變化。
他們之間不再是隨意的拚湊了。
“想,我想辦。”
林序秋仰頭,簡短的幾個字是肯定的語氣。
周望津手捧起她的臉,雙眸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:“想什麼時候辦?”
“不是要挑黃道吉日嗎?等回杭城問問爺爺奶奶,還有你爸媽,一起定個日子吧。”
“好。”
他低頭去吻她的唇。
呼吸交纏,唇齒相依。
林序秋覺得的手臂還緊緊圈著他。
周望津在她氣息耗光前放開她,看著她的眼神染上朦朧不清的欲望:“剛剛答應我的補償還做不做數?”
林序秋困惑地攢眉:“你怎麼還沒忘?”
“這是給我的補償,我為什麼要忘?”
“那你剛剛還說我不原諒你,你就要給我補償呢。那我現在不原諒你了,我的補償呢?”
周望津作勢想了想,不正經地回答:“那就補償……你今晚對我為所欲為。”
林序秋聽完,立刻就去推他。
這算什麼補償。
明明是給他的福利。
周望津放開她,突然好說話起來:“去洗澡吧。”
林序秋隨口應了聲,飛快地溜走了。
周望津看著她的背影,意味深長的目光移到了她放在沙發上的包上。
林序秋由於鑽浴室鑽的太快,忘記拿自己的內衣內褲了。
洗完澡才想起來這件事。
本想讓周望津送進來的,可又覺得他會做點其他的。
她便披上浴袍自己出去拿了。
剛出來就看到周望津已經打開了她的包。
現在正將他的那件襯衫拿在手裡。
林序秋臉色驟變,衝過去就要搶襯衫,“你怎麼翻我的包!”
周望津將襯衫舉起來,她搶不到襯衫不說,還不小心撲進了他懷裡,被他順勢圈緊。
他目光戲謔,明知故問:“這不是我的襯衫麼?”
林序秋臉紅耳熱,避開他灼灼的視線,支支吾吾的扯謊:“我不小心拿錯了……”
“拿錯了怎麼還放在枕頭邊?”周望津睨著她的神態,嘴角噙著逗弄的笑,“出差都要帶著我的衣服,就這麼喜歡我啊?寶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