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秋覺得渾身上下的氣血翻湧,同一時刻彙聚到了麵皮下。
一瞬間,滾燙的熱度擴散到了耳垂,蔓延到脖頸。
“你胡說什麼,我就是不小心拿錯了……”
她無力辯駁,還在試圖去奪回來那件襯衫。
“咱們兩個衣服又不在一個櫥櫃裡,怎麼還能拿錯我的襯衫?”
周望津的手掌穩住她的腰,確保她逃不脫,將襯衫扔在身側的沙發上。
林序秋有種已經淪為俎上肉的感覺。
她看著那件被丟在沙發上的襯衫,臉燙的瑟縮了下脖子。
那天到底抽了什麼風要帶著這件襯衫。
帶就帶了,怎麼還被周望津發現了。
他剛剛還騙自己,明明早就看到了,忍到現在她最“脆弱”的時候才說出來。
羞恥心讓她繼續嘴硬下去:“我就是看這件白色襯衫挺百搭的,帶來搭配衣服穿不行嗎?”
“剛剛不是還說是拿錯了?”
“……”
林序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頭壓得很低,有些不知道怎麼麵對周望津。
也顯得她太變態了……
周望津坐在沙發上,也想將她拉到腿上。
林序秋的手撐著他的胸膛不肯坐下,喃喃地訴說著不痛快:“不就是一件襯衫嗎,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?”
他有一套自己的理論:“哪兒斤斤計較了?你帶了一件我的襯衫在身邊,我總得知道你拿著我的襯衫乾什麼了吧?誰知道你乾沒乾壞事。”
說話時,手還在牽動著林序秋往他腿上坐。
可是她不能坐。
又拉扯不過他的力量,隻能先將雙膝抵在他的腿外側。
林序秋氣衝衝地反駁:“襯衫是用來穿的,能乾什麼壞事,你能不能不要拿你那種齷齪的心思揣測……”
她不過就是帶著聞聞熟悉的味道。
被他這麼一說,反倒是給她冠上了更齷齪的罪名。
周望津的雙手搭在她的腰上,後背倚靠在沙發,微微揚起頭,尾梢微勾的眼中繞著盎然的興致:“那你倒是說說,偷偷帶著我的襯衫到底要乾什麼?”
“我…我就是……”她耷拉著眼皮,耳根的紅色一層層的加深,“就是想聞聞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他眼神微滯:“我身上什麼味道?”
林序秋覺得太難為情,低頭將腦袋埋進了他的頸窩,悶聲回答:“就是有一種好聞的味道……”
“這樣啊。”周望津腔調中帶著調笑,“那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,我還以為你帶著偷偷乾壞事呢。”
她不說話,頭仍在他的頸窩埋著。
“原來就是聞聞味道啊。”
這幾個字的語氣裡明顯帶了點失望。
林序秋覺得他才是齷齪的人。
猛的抬起一張像是煮熟的蝦米的臉,瞪他一眼:“我討厭你。”
周望津故意掐住她的腰,“討厭我還偷我的襯衫?”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她強硬地扔下這句話,想要推開他起身。
周望津不放手,她的推搡無效。
林序秋的小心思被窺穿,氣急敗壞:“你讓開,我不想看見你。”
“那把眼睛蒙起來?還沒這樣試過呢。”他一隻手去扯林序秋身上那件浴袍係好的帶子,“寶寶想試試麼?”
“不想。”
林序秋破罐子破摔了。
口頭上拒絕了他的提議,四肢知道攔不住他的動作,乾脆沒動。
周望津猜到了她為什麼不坐下來。
浴袍解開後,還是有預料之外的衝擊鑽入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