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秋很配合的主動低頭去吻他。
迎合,熱烈。
後腰處的掌心下壓時,她結束了這個吻,抽離的毫不留戀。
穩住慌亂的呼吸,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周望津被忽然打斷,唇角的笑轉冷:“學聰明了。”
林序秋胡亂將浴袍係好,態度不容拒絕:“不洗澡就不行。”
她也故意折磨他。
不過,周望津選擇了更簡單的辦法。
他順手撈起扔在一旁的那件襯衫,將她一起抱了起來。
“一起洗。”
林序秋被抱出浴室前,看了眼洗漱台上扔著的那件潮濕又皺皺巴巴的襯衫。
心一狠,又在周望津的肩上咬了一口。
不過力氣使得不大。
隻是淺淺留下了兩排牙印。
周望津不溫不火的阻止:“疼。”
“疼死你。”
林序秋咬牙切齒。
他已經走到了床邊,沒急著把人放下,而是順著她的話說:“咬吧,咬死我你就沒有老公了。”
她將頭偏過去,不想和他搭腔。
周望津這才將她放在床上,“睡吧,明天一早還要去機場。”
林序秋背對著床邊站著的他,疲累讓她煩躁:“知道了。”
房間的燈關閉,周望津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她穩在自己懷裡。
心滿意足地抱著她睡了。
一大早就要去趕飛機,林序秋躺在床上不想起床。
衣服都是周望津給她穿的。
之後她自己撐起千斤重的眼皮進了浴室洗漱。
坐上回杭城的飛機,林序秋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。
“你第一次去我家裡過年,是不是要準備點年禮?”
周望津答道:“我提前讓人準備了,一會兒你看看,如果覺得想親自挑些禮物,那就回去時再去買一些。”
林序秋點頭。
他一向考慮事情也全麵。
好像多餘擔心了。
年禮都提前放在了接他們的車中後備箱。
林序秋仔細看了看,沒什麼缺的。
各種補品、茶葉、水果等等一應俱全。
也就是這車的後備箱隻能放這麼多了,不然周望津還不得送一卡車。
她覺得不用再添禮物了,目的地便直接駛向了爺爺奶奶家。
快到時,林序秋問周望津:“再見到劉阿姨你還裝窮嗎?”
他拖著輕懶的聲線:“那得看我是什麼身份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還是以你男朋友身份的話,那就繼續裝。如果是以你老公身份的話,那肯定不能裝了,不然也不能讓你家鄰居以為你真找了個小白臉。”
“你是小白臉?”
林序秋真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。
小白臉這三個字和他有什麼關係嗎?
周望津側眸,用眼神反問她。
林序秋在心裡暗暗覺得他臉皮厚,嘴上應付:“你也可以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