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洗澡?”周望津問。
林序秋重重點頭:“隻洗澡。”
他“哦”了一聲,直接將腿上的人環著腿彎托抱起來,將她帶上了樓。
浴缸在放著熱水。
林序秋被先放在了洗漱台上。
周望津雙手撐在她身側:“衣服,自己脫還是我幫你?”
“你幫我。”她直勾勾地看著他,完全沒有一點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意思,“說了幫我洗澡,你就要從頭幫到尾。”
“我是你的仆人?”
他說著,手已經去脫她身上的針織衫了。
林序秋配合的抬起手臂,方便他將針織衫脫下來,“隻有咱們兩個的時候,你可以偷偷做我的仆人。”
周望津將那件針織衫扔進浴室的臟衣簍中,被她的話逗笑,“怎麼不是你做我的仆人?”
“你要是舍得的話也可以。”林序秋很好說話的樣子。
“舍得。”他站著沒有下一步的動作,“自己脫。”
她委屈:“可你剛剛答應我要幫我洗澡的,你在騙我嗎?”
“不敢騙你。”周望津冷哼,繼續剛剛的“工作”。
浴缸的水已經放完了,林序秋被抱進了浴缸中。
她看著周望津,疑惑:“你不洗嗎?”
周望津半蹲在浴缸邊,意味深長地反問:“我得服侍你啊,仆人能和您一起洗麼?”
林序秋揚了揚下巴,“給你一個恩典。”
因為多了一個人,浴缸中的水往外層層溢出。
她靠在周望津的懷裡,悶悶不樂:“明天就要上班去了,然後就又要出差了,有點煩。”
周望津不買賬:“現在又煩了?當初瞞著我換工作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那我本來也想換工作嘛,正好有一個機會就想試試……”她說著說著更難受了,“對不起,當時沒跟你商量。”
“既然覺得這個工作能接受那就敞開心接受,不要總是因為工作的事情發愁,多想想享受這份工作的時候。”他添了幾分正色。
林序秋轉過身,由剛剛背對著他,變為正對著他。
她看著他,眼神瀲灩:“我知道,就是不想和你分開……”
“我會去看你的。”周望津捏捏她的臉頰,“大不了以後出差的時候就多帶幾件我的衣服。”
“……”
林序秋頓時不難過了。
一把推開還捏著她臉頰的手,“誰要帶你的衣服。”
“沒人帶,是我自作多情。”
周望津拉著她的手腕,讓她靠進自己懷裡。
“知道你舍不得我,但是你以後要是再敢不跟我打聲招呼,大半夜的偷偷跑回來,我就再也不會去看你了。”
林序秋“哦”了聲,不解釋也不爭論。
水溫漸漸降了下來。
周望津想要將她帶去淋浴。
林序秋卻抱著他不撒手。
他裝模作樣的提醒:“水涼了,去衝一下。”
“不要。”
周望津放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拍了下:“剛剛不是說隻洗澡?”
“我沒說。”她低著頭,光明正大的胡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