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乾什麼?”
林序秋收回抱著周望津的手,仰頭去吻他。
他卻偏頭躲開了。
她的唇瓣恰好從他的唇邊蹭過。
“你什麼意思……”
他是在拒絕自己嗎?
周望津似笑非笑,“想*我啊寶寶?”
林序秋驚得乾巴巴地眨眨眼睛,他怎麼又這樣亂說……
又覺得被他這麼一說很羞恥,扔下“不想”兩個字後就想逃走。
結果就被周望津一把拉到了懷裡,“怎麼還逃?我說錯了?”
他的唇又重新以一種更熱烈的方式壓上來。
……
初八,電視台正式開工。
去往下一個城市錄製前,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要先回台裡報到和開會。
林序秋認領了新的工位,也認識了不少的新同事。
於言正式要離職了。
臨走前,她和林序秋做了所有的工作交接。
“咱們目前錄製的這檔節目的內容已經全部策劃完畢,因為我走的比較急,後幾期內容還需要你細化一下,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跟我發微信,我看到都會回複你。”
“好,謝謝於老師。”
“不用客氣,先試試吧,工作內容你都接觸過了,其實並不難,隻是需要些創意。”
於言又跟她交代了幾句,便正式離職了。
之後這檔節目的所有策劃問題都要林序秋一個人負責了。
明天要開一個關於下期節目錄製計劃的會議。
林序秋仔細學習著於言做好的節目策劃。
下一期的節目是關於蘇繡的。
她先前在報社實習時剛好結識過一位蘇繡老師,當時也有深入了解過一段時間的蘇繡。
林序秋看著於言的策劃,眉心漸漸皺起。
這次的拍攝周期隻有一周的時間,於言的方案是繡一副“雙麵三異繡”,時間肯定來不及。
偏偏時間不能增加。
緊接著下一周又要進行下一期錄製,人力原因,時間不能調整。
所以於言給出的方案是,幾位老師合力完成,再通過多機位剪輯。
一周的時間,幾位老師一起也很難完成這幅作品吧……
而且,林序秋還記得先前認識的那位老師說過,蘇繡非常講究一人一繡到底的“繡感”,如果合力完成的話,也會破壞作品的連貫性。
那內行人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不是出自一個人之手的作品麼?
林序秋不知道這個情況要不要調整方案。
她想了想,還是先在微信上請教了一下那位蘇繡老師。
果然,老師的回複很簡單明了:【繡娘不是打印機,不論幾個人,一周都絕無可能完成雙麵三異繡,建議你們換方案。】
林序秋哪裡能決定換方案,還是先將這個問題跟導演討論了一下。
韓導雖然覺得不妥,卻也沒有更好的方式了,“蘇繡老師目前已經聯係了幾位,合力完成雖然有破壞整幅作品的風險,也要加班加點,但是現在最好的方案。如果調整的話,你有更好的方案麼?”
“我認識一位蘇繡老師,導演,我覺得可以先問問她有沒有更好的辦法。”
“也好,咱們還有五天的時間就要去錄製了,如果你能有更好的方案替代,那要在這五天內做出方案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