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有很多,真說起來林序秋覺得能說幾十條上百條。
但是她現在隻想說這最直接、最樸實的一條。
這份感情的開始都是源於他對自己的好。
他的“好”像湍急的水流,暴烈中暗含溫柔,滲透進她乾涸出裂痕的心臟,填補她缺愛又敏感性格。
緩慢地、不容拒絕地、一點一點地帶領著她走到現在。
“嗯,我也愛你。”
周望津清淺的吻落在林序秋的額頭。
婚禮前一個月,八期節目的錄製全部結束。
電視台將新的節目企劃交到了她的手中。
她將全權負責新節目的從零開始的策劃。
林序秋沒有急著請假,在工作和婚禮的事情上來回穿梭。
她想做出策劃書的框架後再請假。
緊趕慢趕,總算是在婚禮前十天交出了答卷。
台裡的領導會慢慢審核,這個節目之後會帶著策劃案招商,目前還在企劃階段,所以林序秋好好休完婚假再回來繼續完善也來得及。
她請假後,開始和周望津親力親為婚禮的事情。
婚紗緊趕慢趕也在婚禮前幾天完成了最後的修改。
林序秋和周望津一起試了婚禮當天的禮服。
繁複的婚紗華麗,銀白色的外紗延著長長的拖尾,綴滿細碎的鑽石的鏈條順著薄肩向下連接,燈光照耀下來時漾開波光粼粼的光澤。
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恍惚了幾秒。
厚重的簾布拉開,周望津已經早早換好了禮服。
黑色熨貼的西裝將他的肩寬腰細展現的優越,白色襯衫的領口係著黑色領結,一側的衣領處綴著一小束胸花,發型也打理成了隨意又不失正式的側背。
林序秋看著他。
周望津也在看她。
幾秒後,周望津主動向她走過來。
林序秋目光期待,正要問他好不好看,他就先拖著懶散的腔調:“這麼漂亮呢,寶寶。”
視線緊緊貼著她,看得仔細又認真,像是粘在了她身上一樣。
等在一邊的設計師悄悄笑。
她清清嗓子,擠眉示意他彆說不該說的。
周望津像是看不到她的提醒一樣,自顧自地說著:“這麼漂亮我都不想辦婚禮了,不舍得給彆人看怎麼辦?”
“你彆胡說了。”
幾個設計師看兩人對禮服沒什麼異議,就先出去了。
給兩人留下來安靜的空間。
林序秋質問他:“你不想辦婚禮了?”
周望津笑著話鋒一變:“想,誰說不想了,做夢都想。”
“那你剛剛還說那種話。”
他隨手將她臉側的碎發彆到耳後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心眼小,愛吃醋。不過婚禮不一樣,那天你身邊是站著我的,所以把他們美暈最好。”
林序秋聽著他的話總算順耳了一些,上下掃視著他,誇讚:“你也好看。”
周望津低頭湊近:“那你親我一下。”
她很配合的伸手勾過他的脖頸,輕輕吻過他的唇角,再到薄唇。
林序秋覺得自己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