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三天。
所有的流程都敲定完畢。
這幾天身邊的朋友跟著忙上忙下了不少。
林序秋在家裡辦了一個小小的聚會。
隻有身邊親近的人過來了。
喬玥是帶著她那位“師傅”來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律師的原因,林序秋和他不知道該怎麼交流,乾脆不交流了。
不過,人倒是看著很穩重,有超越這個年齡的穩重。
比周望津看起來穩重多了。
趙可伊來的時候拿了今天剛剛上市的第一期刊物。
林序秋沒仔細看,就放在了茶幾上。
四月下旬的天氣已經暖和了很多,陽光正好,不冷不熱。
她們在彆墅的院子裡坐著聊天。
周望津他們則是在一麵落地窗相隔的客廳裡。
宋一川還是覺得不可思議:“雖然你們結婚這麼久了,但我還是覺得你根本就不像會是第一個結婚的人。”
周望津斜睨著他:“滾。”
沈南無語:“真不明白好好的為什麼找虐要說這種話。”
“我問問不行嗎?就是覺得不可思議啊。”宋一川覺得自己可憐。
“滾。”
周望津又罵了一次。
宋一川徹底閉嘴了。
沈南知道周望津沒生氣,不過還是替宋一川解釋:“彆罵他了,最近挺可憐的,他那白月光差一點離婚,又沒離成。”
周望津鮮少的共情他,伸手拍拍他的肩:“現在能明白你了,要是換成我老婆,我寧願做小三也不撒手。”
宋一川打飛他的手:“滾,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不道德!”
另一邊坐著的一直沉默不語的程淮幽幽開口:“其實做小三隻是會受道德譴責,不會受法律追究。”
三個人齊刷刷地看向喬玥的這位新男朋友。
看著一絲不苟的,說話這麼大膽。
沈南接話:“人家律師都這麼說了,你還怕什麼?”
宋一川猛地一拍桌子:“滾滾滾,我受道德譴責沒什麼,難道要讓她也受嗎?”
周望津不留情地奚落:“你可真把自己當盤菜。”
喬玥隔著落地窗看客廳,好奇地問林序秋:“你老公不會欺負程淮吧?”
趙可伊先笑起來:“妹妹,他一個大男人能受什麼欺負。”
沈雨也說:“就是啊,看你心疼的。”
“程淮年齡大了,又是老式男友,彆給我玩壞了。”喬玥訕訕的收回眼神。
“……”林序秋推她,“你能不能注意言辭。”
喬玥眯眼笑:“說習慣了。”
“你們婚禮籌備的怎麼樣了?”
趙可伊又很快將話題帶到了婚禮的事情上。
林序秋聊了聊當天的所有安排。
沈雨和喬玥一起舉起桌上的茶杯:“先提前祝序秋和望津哥新婚快樂。”
趙可伊也舉杯:“經曆了這麼多,總算是辦婚禮了,祝福你們。”
“謝謝你們。”林序秋舉起茶杯,和他們碰杯。
晚上,大家聚在一起吃了頓飯。
聚會在歡笑聲中結束。
林序秋和周望津站在門口將他們送走。
正要回客廳時,有輛車停在了彆墅門口。
林序秋看過去,下車的人是林棲春。
周望津知道她是來見林序秋的,拍拍她的手:“我先進去。”
“嗯。”
林序秋將林棲春引到院中坐下。
“姐,你怎麼突然過來了?”
“聽說你要辦婚禮了,特意來看看你。”林棲春笑得溫和。
林序秋沒有將婚禮的事情告訴他們,這會兒也沒有心虛,默默點點頭。
林棲春拿出來一張卡,“這個給你,錢不多,做姐姐的一點心意。”
“我就不——”
“序秋,這是隨禮,沒有其他意思。”林棲春打斷她的話,一字一字說著,“婚禮我就不去了,爸媽那邊我已經說服他們了,你婚禮當天,剛好是送他們出國的日子,你安心嫁給周望津,以後就沒有家裡的事困擾你了,我都會處理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