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橘為重”這四個字在初五身上展現的淋漓儘致。
它一歲多的時候就已經胖的跟個球一樣了。
林序秋一開始還能把它抱在懷裡好久的時間,後來抱幾分鐘胳膊就酸了。
周望津還是一如既往的看不順眼它。
冬天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客廳,還有開得很足的暖氣伴著,整間客廳都暖洋洋的。
電視裡播放綜藝節目,林序秋腿上搭了條毯子,腰邊躺著初五,一人一貓都睡熟了。
周望津進客廳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。
他走近,先是低頭看了會兒林序秋,看她睡得正香便沒有叫醒。
目光移到了初五身上。
它這會兒正舒服地側躺著,頭抵在林序秋的腰側。
沾了很多貓毛在林序秋的毛衣上。
周望津看不慣它睡這麼舒服,將它抱了起來。
突然被打斷了睡意的初五,哼著喵了一聲,似乎是不滿他的行為。
周望津不理會,將它送去了它的房間。
這間空房間初五一直住到現在,現在已經成了它的專屬房間。
裡麵擺放著的貓咪用品滿滿當當。
周望津將房間門關上後,抱著初五的腋下與它對視,不屑道:“那是你躺的地方麼?老老實實在你的房間裡待著。”
初五睡得還有些懵,就被周望津放在了它的那張貓抓板材質的小床上。
安置好貓,周望津看著自己的黑色西裝外套。
又被蹭上了貓毛。
他斜睨了眼初五,眼神不善,推門出去了。
剛剛電視裡的綜藝節目笑聲太大,吵醒了林序秋。
她從沙發上坐起身的時候剛好撞上了周望津從初五的房間裡出來。
餘光瞥見初五不在自己身邊了,林序秋就知道是他把貓帶走了。
“你是不是又欺負初五了?”
周望津將沾了貓毛的外套脫下來,聽到她的話冷笑:“我敢欺負我們家的大少爺?”
林序秋哼了聲,“那初五呢?”
“我能讀它的心,剛剛我一回來它就告訴我要回去睡。所以我大發慈悲,把那隻像大卡車一樣的肥貓親自送了回去。”
他振振有詞,隨手將外套搭在沙發上。
“你還能讀它的心?”
“不然你以為那麼多次它在你睡著後回了房間,都是我的主觀意願麼?”
林序秋“切”了聲,又問他:“那你能不能讀我的心?”
周望津沒猶豫:“能。”
“那你讀一下我現在在想什麼。”
“想我,還說喜歡我、愛我,一秒都不想和我分開。”
“……”簡直是胡說八道。
林序秋衝他笑得挑釁:“你的讀心術還欠點火候,我想的是初五。”
他兩隻手捏上她的臉頰,“所以不想我也不愛我?”
林序秋故意氣他:“討厭你。”
“討厭我還這麼粘我?”
“粘你那是你的榮幸。”她推開他捏著自己臉頰的手,目光掃到他襯衫袖口的兩枚袖扣。
林序秋又拉過他的手仔細端詳起來。
是當初她送他的那對。
“你今天怎麼想起來用這枚袖扣了?”
他睨著袖扣:“刺激宋一川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