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她看到趙可伊的寶寶,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當時還短暫地幻想過以後和周望津的孩子會長什麼樣子。
不過,周望津怎麼想的?
兩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飯,飯桌上很和諧,程敘詩和周興德沒有催生的意思,話題一直都圍繞著林序秋和周望津。
程敘詩還說林序秋策劃的節目,她每期都會看。
話題便被帶到了她的節目上。
一直到兩人回到京北,林序秋才向周望津開了口。
兩人躺在床上,她側頭問:“你有想過什麼時候要生孩子嗎?”
周望津慵懶地躺在床上,看著她,眉眼微翹:“孩子?不是有初五麼?”
他語氣正經的全然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“……”林序秋氣憤地從床上坐起來,拿枕頭砸了他一下,“你不是討厭它麼?”
周望津煞有其事:“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討厭它?”
“你不是整天把討厭它掛在嘴邊嗎?”
“胡說,你去看看哪個貓有它這麼幸福?住著彆墅,還有自己的房間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把自己養的跟個球一樣。我要是討厭它,它能這麼幸福麼?”
林序秋竟然真被他說的無言以對。
她氣不打一處來,將枕頭扔下躺了回去,順便背過身,“你不想要孩子大可以直說,乾嘛一直彎彎繞繞。我又沒說一定要和你生。”
像是她求之不得一樣。
背後的人想要去抱她,卻被無情推開。
周望津隻能對著她的背影質問:“什麼叫沒說一定和我生,你還想和誰生?”
林序秋又往邊上靠了靠,沒有回頭,“你不說有初五嗎?那以後你就和初五一起過吧。”
“我媽偷偷催你了?”周望津忽然這麼問。
他沒想過孩子的事情。
林序秋先前也沒提過,今天剛從杭城回來,她忽然就說起了這件事,周望津自然而然的以為程敘詩私下跟她說了什麼。
“沒有,我就是想試探你一下。”林序秋回頭剜了他一眼,“很可惜,你沒通過試探,你根本就不想——”
她話沒說完,周望津就將她的嘴巴捂上了。
“彆栽贓嫁禍,我可沒說過不想。”
林序秋用眼神問他什麼意思。
他慢悠悠地收回捂在她嘴巴上的手,“明天我們就開始備孕。”
周望津想到了這段時間先是見到了趙可伊的女兒,又見到了劉阿姨的外孫。
這兩次他和林序秋都在旁看著。
周望津也不能說一點感觸也沒有。
隻是他也不知道林序秋怎麼想的,不生的話他反正也沒有什麼想法,守著那隻傻貓兒子也勉強可以。
生的話,他好像挺開心的。
畢竟是承載著他和林序秋血脈的人類,是他們相愛的結晶。
“誰要和你備孕。”
林序秋又扭回頭,懶得理他。
周望津努力將她攬進懷裡,“你要和我備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