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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書房鎖鑰,舌劍唇槍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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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廂小書房的門上,掛著一把嶄新的黃銅大鎖。秦嬤嬤帶著兩個身強力壯的太監,以及四名王府內院的粗使婆子,如同門神般守在門前。周圍還遠遠圍著一些聞訊而來的丫鬟仆役,交頭接耳,神色各異。

沈青瓷步履未停,徑直走到門前。目光掃過那把冰冷的銅鎖,最後落在秦嬤嬤那張堆滿公式化笑容的臉上。

“秦嬤嬤,這是何意?”沈青瓷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穿透了周圍的竊竊私語。

秦嬤嬤上前一步,福身行禮,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:“王妃回來了。老奴奉貴妃娘娘口諭,協理王府內務。近聞府中有些……不合規矩的傳言,恐有人私藏僭越、違禁之物,玷汙王府清譽,驚擾王爺養病。為免王爺煩心,也為王妃清譽著想,老奴鬥膽,先行鎖了此門,待細細查檢清楚,若確無違礙,再向王妃賠罪。”

她話說得滴水不漏,抬出了貴妃,扣上了“王府清譽”、“王爺養病”的大帽子,又將沈青瓷的“清譽”掛在嘴邊,仿佛自己是在忠心為主、防患未然。

沈青瓷靜靜聽她說完,臉上沒有任何驚慌或憤怒,反而露出一絲極淡的、近乎嘲諷的笑意:“哦?不合規矩的傳言?本妃倒不知,這王府之中,何時開始風傳這些捕風捉影之事了?又是哪些人在傳?秦嬤嬤協理內務不過數日,竟已掌握得如此清楚,真是辛苦了。”

她不等秦嬤嬤回答,目光轉向那把鎖:“隻是,本妃的書房,即便要查,也當由王爺或本妃親自下令。嬤嬤雖是娘娘所遣,終究是協理之責。不告而鎖,形同監守自盜,嬤嬤此舉,恐怕……不合規矩吧?”

秦嬤嬤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隨即道:“王妃息怒。事發突然,老奴也是怕走漏風聲,讓有心人轉移了物件,故而先行鎖上。本欲立刻回稟王妃,恰巧王妃出府了。老奴心急之下,便自作主張,還請王妃體諒老奴一片苦心。”她說著,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、雕刻著鳳紋的玉牌,在沈青瓷麵前一晃,“此乃貴妃娘娘親賜信物,見牌如見娘娘。娘娘有命,王府內務,若有可疑之處,老奴可先行處置,再行稟報。”

竟是貴妃的信物!看來貴妃這次是鐵了心要查,甚至不惜動用信物給秦嬤嬤撐腰。

周圍的仆役們看到那鳳紋玉牌,頓時屏息,看向秦嬤嬤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,看向沈青瓷的目光則複雜起來,有同情,有幸災樂禍,也有純粹的看熱鬨。

沈青瓷看著那玉牌,心中冷笑。果然是有備而來。她點了點頭,語氣依舊平靜:“既是娘娘信物,本妃自當遵從。不知嬤嬤要如何查檢?需要本妃在場嗎?”

“王妃在場自是最好。”秦嬤嬤收起玉牌,臉上重新堆起笑容,“不過是例行查看,王妃清者自清,有何懼哉?隻是……”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緊閉的房門,“為免有人多嘴,說老奴暗中做手腳,不如請幾位府中老人一同做個見證?趙管事是外院總管,紅杏是王妃貼身丫鬟,再叫上兩位在府中多年的管事嬤嬤,一同入內查看,如何?”

她這招以退為進,看似公允,實則將沈青瓷可能推脫的路都堵死了。若沈青瓷拒絕,便是心虛;若同意,則必須當眾開鎖檢查。

沈青瓷心中念頭飛轉。書房裡有什麼?除了尋常的筆墨紙硯、賬冊書籍,最要緊的便是阿史那羅送來的“天晶”樣品、“千裡鏡”,她繪製的光學圖紙、改良“窺鏡”的草圖,以及一些關於“城南商貿節點”和農業改良的筆記。還有……係統獎勵的高產小麥種子,雖然以意識形式存在,但相關的記錄和計劃也在紙上。

這些東西,大多超前於這個時代。尤其是“天晶”和“千裡鏡”,一旦被秦嬤嬤看到,定會扣上“私通外邦”、“蓄意窺探”甚至“圖謀不軌”的罪名。光學圖紙和改良設計,也能被曲解為“奇技淫巧”、“惑亂人心”。

絕不能讓她看到!

“嬤嬤思慮周全。”沈青瓷忽然笑了,那笑容清淺,卻莫名讓秦嬤嬤心頭一跳,“隻是,本妃這書房,除了些賬冊雜物,便是為王爺調理腿傷所研習的醫書、筆記,以及一些調製香露藥膏的粗淺心得。王爺傷情乃絕密,禦醫診治記錄亦在其中,關乎王爺安危與皇家體麵,豈容外人隨意翻看?便是貴妃娘娘在此,想必也會顧及王爺的顏麵與安危。嬤嬤要查,本妃不攔。但隻能嬤嬤與本妃兩人入內,且隻可查看是否藏有‘違禁僭越’之物,不得翻閱任何書冊筆記。否則,本妃拚著得罪娘娘,也要去王爺麵前,問一問這王府內院,究竟是誰做主,竟敢如此輕慢王爺的傷痛機密!”

她聲音陡然轉厲,目光如冰刃般射向秦嬤嬤,最後一句更是擲地有聲,帶著不容置疑的凜然氣勢。

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。誰也沒想到,一向看似冷靜甚至有些淡漠的王妃,竟會突然如此強硬,直接將王爺的傷情機密和皇家體麵抬了出來!這話太重了!重到連持有貴妃信物的秦嬤嬤,也不由得心頭一凜。

是啊,鎮北王再失勢,也是皇子,是親王!他的傷情是禦醫診治,關乎皇家顏麵!隨意翻看他的醫療記錄,若被扣上個“窺探皇家隱秘”、“不敬親王”的帽子,即便是貴妃,也未必能完全保住她!

秦嬤嬤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,變得有些僵硬。她死死盯著沈青瓷,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心虛或慌亂,但隻看到一片冰封般的平靜和眼底深處那不容侵犯的決絕。

這女人……竟敢用王爺來壓她!偏生她還不得不忌憚!

“王妃言重了。”秦嬤嬤乾笑兩聲,“老奴豈敢窺探王爺傷情機密?隻是奉命查檢違禁僭越之物……”

“所以,嬤嬤同意本妃的條件了?”沈青瓷打斷她,步步緊逼,“隻你我二人入內,嬤嬤可隨意查看屋中陳設、箱籠表麵,確認無金玉違製、兵器甲胄、巫蠱邪物即可。至於書冊筆記,關乎王爺,恕難從命。若嬤嬤執意要翻,便請先去稟明王爺,取得王爺手令。或者,”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那枚鳳紋玉牌,“嬤嬤持此玉牌,現在便去麵聖,請陛下裁斷,貴妃娘娘的口諭,是否大得過親王傷情機密與皇家體統?”

去麵聖?秦嬤嬤後背瞬間滲出冷汗。她怎麼敢!此事本就是貴妃授意,借題發揮,敲打沈青瓷,順便探探虛實。若真鬨到禦前,那些“不合規矩的傳言”根本經不起推敲,反而會暴露貴妃插手王府內務、甚至可能涉及窺探皇子傷情的意圖,那才是真正的滔天大禍!

這個沈青瓷,好厲害的以退為進,好犀利的言辭!她竟將自己的弱勢(書房藏有秘密)與最大的護身符(謝無咎的親王身份與傷情機密)捆綁在一起,反過來將了秦嬤嬤一軍!

秦嬤嬤騎虎難下。不查,無法向貴妃交代,也顯得自己無能。查,又不敢真的去碰那些“醫書筆記”,萬一沈青瓷說的是真的,或者她暗中做了手腳,自己翻出點關於王爺傷情的隻言片語,那就真是百口莫辯了。

僵持,令人窒息的僵持。

周圍的仆役們連大氣都不敢喘,緊張地看著兩位主子交鋒。

最終,秦嬤嬤深吸一口氣,臉上重新擠出笑容,隻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:“王妃思慮周全,是老奴僭越了。既是涉及王爺傷情機密,自然不便翻看。隻是這違禁之物……老奴職責所在,總要略略看過,才好向娘娘複命。不如就依王妃所言,隻你我二人入內,老奴隻查看箱籠表麵與明顯之處,絕不動任何書冊筆墨。王妃意下如何?”

她退讓了。不敢再提讓其他人見證,也不敢再強硬要求翻看筆記。

沈青瓷心中冷笑,麵上卻緩了神色:“嬤嬤能體諒便好。既如此,紅杏,取鑰匙來。”

紅杏早得了沈青瓷眼色,此刻立刻上前,遞上一把鑰匙——那是沈青瓷平常用的,而非秦嬤嬤掛上去的那把新鎖的鑰匙。

秦嬤嬤臉色又是一變,她掛的鎖,沈青瓷怎麼會有鑰匙?難道……她早就防著自己?或者,這鎖有問題?

沈青瓷卻不解釋,隻示意紅杏開鎖。紅杏拿著鑰匙,對著那黃銅大鎖比劃了一下,卻“哎呀”一聲:“王妃,這鎖……好像不是原來的那把?鑰匙對不上。”

秦嬤嬤心頭一跳,強笑道:“是老奴新換的鎖,鑰匙在此。”說著,示意身旁太監遞上另一把鑰匙。

沈青瓷瞥了一眼,淡淡道:“原來如此。嬤嬤真是用心良苦。”語氣裡的諷刺,毫不掩飾。

紅杏接過新鑰匙,打開了鎖。沉重的鎖頭落下,發出“哢噠”一聲輕響。

沈青瓷推開門,側身:“嬤嬤,請。”

秦嬤嬤定了定神,帶著兩名太監便要進去。

“嬤嬤,”沈青瓷伸手一攔,“方才說好,隻你我二人。”

秦嬤嬤看了一眼身後兩個身強力壯的太監,這是她特意帶來以防萬一的。“王妃,隻是讓他們幫著搬動些箱籠,絕不亂看。”

“不必。”沈青瓷語氣堅決,“箱籠沉重,本妃可喚紅杏和粗使婆子幫忙。嬤嬤帶來的人,還是留在外麵為好。畢竟,王爺的傷情機密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
秦嬤嬤咬了咬牙,最終揮手讓太監退下,獨自一人,跟著沈青瓷走進了書房。

書房內光線尚可,窗戶緊閉,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墨香、藥草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、清冽的“雪中春信”冷香。陳設簡單,一張大書案,兩把椅子,兩個書架,一個半人高的箱籠,牆角還放著幾個陶罐和一套奇形怪狀的銅製器具(蒸餾裝置的一部分)。

書案上堆著不少賬冊、紙張,還有幾卷攤開的圖紙。書架上也多是書籍和卷宗。

秦嬤嬤的眼睛立刻像探照燈般掃視起來。她先是快步走到書架前,目光掠過那些書脊,多是些《齊民要術》、《農桑輯要》、《本草綱目》之類的雜書,也有些史書和詩詞集子,並無異常。她又看向書案,上麵除了賬冊,確實有幾本醫書和寫滿字的紙張,還有幾張畫著奇怪圖形的圖紙,似乎是什麼器皿的結構圖。

她的目光在那幾張圖紙上停留了一瞬,心臟砰砰直跳。就是這些!貴妃娘娘暗示過的“奇巧圖紙”!她伸手想去拿。

“嬤嬤。”沈青瓷的聲音在她身後淡淡響起,“那些是改良‘窺鏡’的草圖,用於觀察王爺腿部細微傷處,亦是傷情機密的一部分。嬤嬤若碰了,本妃隻好立刻去稟報王爺,有人意圖窺探他傷勢複原的關鍵。”

秦嬤嬤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。她深吸一口氣,轉向那個箱籠。

“這箱籠裡是……”

“是一些調製香露藥膏的原料,部分藥材,以及本妃的一些私人物品。”沈青瓷走過去,親自打開箱籠蓋子。

裡麵果然堆放著一些瓶瓶罐罐(裝著花露和試驗用藥膏),幾包藥材,幾件尋常衣物,還有一個小木盒。沈青瓷打開木盒,裡麵是些碎銀、銅錢和幾件不值錢的首飾。

秦嬤嬤仔細看著,甚至讓沈青瓷將瓶罐都拿出來看看底部,又用手在箱籠內壁和底部摸索,確認沒有隔層或暗格。

牆角那幾個陶罐,裡麵是些搗碎的花瓣和藥渣,以及一些灰白色的粉末(製作花露的輔料)。那套銅製器具,秦嬤嬤看了半天,隻覺造型古怪,非鼎非爐,詢問是何物。

“蒸餾花露所用,嬤嬤若感興趣,本妃可讓紅杏演示一番。”沈青瓷坦然道。

秦嬤嬤仔細檢查了那套器具,銅製,做工普通,並無銘文或特殊紋飾,確實不像違禁之物。

一圈檢查下來,除了那幾張讓她心驚肉跳又不敢碰的圖紙,竟沒發現任何明顯“違禁僭越”的東西!沒有金玉器皿,沒有兵器甲胄,沒有巫蠱符咒,甚至沒有多少值錢的物件!

難道……傳言有誤?或者,這沈青瓷早已將東西轉移?

秦嬤嬤不甘心,目光再次掃過整個房間,最後定格在書案下方一個不起眼的矮櫃上。那櫃子很小,上了鎖。

“這個櫃子……”

“裡麵是王爺近期的脈案和用藥記錄副本,以及禦醫的一些叮囑。鑰匙在王爺處。”沈青瓷麵不改色。

又是王爺的傷情機密!秦嬤嬤胸口一陣憋悶。這沈青瓷,竟將一切都與王爺的傷情綁在了一起,讓她無從下手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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