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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嘉禾震京華,暗夜藏驚雷(上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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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產麥種收獲的震撼與狂喜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謝無咎和沈青瓷心中激起層層漣漪,卻並未在王府之外掀起任何波瀾。這枚足以震動朝野的“嘉禾”,被兩人心照不宣地掩蓋在沉靜的表象之下。

謝無咎的動作極快。收獲的第二天夜裡,一隊偽裝成普通商隊的北境老兵,便悄然抵達南郊莊子,在陳石和趙管事的接應下,將大部分精選出的麥種以及沈青ci編寫的詳細種植管理要則,分裝進特製的防潮木箱,混入一批運往北境的“藥材”和“皮貨”之中,連夜啟程。莊子上參與收割的農戶,皆得了豐厚的賞銀,並被告知“此乃王府秘事,若有泄露,禍及全族”,李莊頭更是被秘密接進王府,由謝無咎親自叮囑安撫。

南郊莊子那五畝試驗田,在麥收後立刻被深耕,種上了蘿卜白菜等越冬蔬菜,不留絲毫痕跡。仿佛那場奇跡般的豐收,從未發生。

與此同時,沈青瓷開始著手處理“利器監”的“請求”。她沒有再拖延,而是主動讓趙管事給方文謹遞了話:王爺傷病調理暫告一段落,“窺鏡”及剩餘“天晶”樣品可擇日供“利器監”觀摩,但請“利器監”備好北境邊軍急需的禦寒棉衣、治療凍瘡藥材及部分糧草的清單與調撥文書,“以為誠意,便於後續深入探討合作”。

這是一個明確的交換信號。方文謹很快回複,表示“利器監”監正對此“深感興趣”,已著手準備清單並“酌情上奏”,約定五日後,方文謹將攜工匠再次過府。

這五日,沈青瓷並未閒著。她將“窺鏡”做了進一步改良,利用剩餘的“天晶”邊角料,磨製了幾片不同焦距的透鏡,組裝成一個可以調節放大倍率、觀測深度也更佳的“複合式窺鏡”。同時,她撰寫了一份詳儘的關於“天晶”光學特性(折射率、色散等,用這個時代能理解的語言描述)及“千裡鏡”基本原理的報告,報告中巧妙夾雜了一些似是而非、需要大量試驗才能驗證的“猜想”和“難點”。她要將“利器監”的注意力,引向漫長的技術驗證和仿製之路,而非立刻索要成品。

至於真正的“千裡鏡”和阿史那羅那批即將到來的“天晶”原貨,她已和謝無咎商定,絕不輕易示人,更不可能交給“利器監”。那將是未來更重要的籌碼。

就在與“利器監”約定的觀摩日到來前夕,一個來自宮中的消息,打破了表麵的平靜——皇帝下旨,召鎮北王謝無咎三日後入宮覲見。

旨意中未言明事由,隻說是“皇帝垂詢北境邊情及王爺貴恙”。但這突如其來的召見,依然在王府內外引起了不小的震動。這是謝無咎重傷回京後,皇帝首次正式召見。是福是禍,難以預料。

秦嬤嬤聞訊後,立刻變得格外“勤勉”,幾乎是寸步不離地“伺候”在沈青瓷左右,言語間不斷打探王爺的身體狀況、入宮可能談及的內容,以及……王府近來可有什麼“新奇物事”或“特彆進項”能“進獻天聽,博取聖心”。

沈青瓷心中冷笑,麵上卻隻作憂慮狀:“王爺腿傷雖有好轉,然行走尚且不便,入宮麵聖,恐失儀態,反惹陛下不悅。至於新奇物事……王府拮據,哪有什麼拿得出手的?不過是些粗陋之物罷了。”她將話題引向謝無咎的腿傷和王府的“窮困”,堵住秦嬤嬤的嘴。

謝無咎接到旨意後,卻顯得異常平靜。他隻對沈青瓷說了一句:“該來的,總會來。”便不再多言,依舊按部就班地進行康複鍛煉,閱讀北境傳來的密報。

入宮前夜,謝無咎將沈青瓷喚至書房。燭光下,他眉宇間少了幾分平日的冷硬,多了些深沉的思慮。

“明日入宮,陛下所問,無非三事。”謝無咎緩緩道,“一為北境邊情,狄人異動;二為‘精鋼’樣品後續;三為……本王的腿傷,以及,王府近況。”

沈青瓷靜靜聽著。

“北境邊情,本王自有應對之策,屆時據實以報,但不必過於詳儘,尤其不可流露急切求戰或索要兵權之意。‘精鋼’之事,陛下既已設立‘利器監’,本王便隻推說工藝複雜、產量極低,仍在北境舊部處試驗摸索,具體可讓‘利器監’與北境接洽。”謝無咎頓了頓,目光落在沈青瓷臉上,“至於本王的腿傷,以及王府近況……這第三件事,或許才是陛下真正想知道的。”

沈青瓷心領神會。皇帝想知道,他這個曾經叱吒風雲、如今殘疾蟄伏的兒子,究竟恢複到了什麼程度?有沒有不甘寂寞,暗中積蓄力量?而王府的“近況”,自然也包括了她這個“不安分”的王妃,到底折騰出了些什麼名堂。

“王爺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本王的腿,可以‘好些’,但不能‘全好’。”謝無咎目光銳利,“需讓陛下看到希望,但又不足以構成威脅。至於王府產業……”他看向沈青瓷,“你的‘通濟倉’、‘花露’、還有南郊莊子的事,瞞不過有心人。與其讓陛下從彆人口中聽到添油加醋的版本,不如,我們主動說一些。”

“主動說?”沈青瓷蹙眉。

“不錯。”謝無咎點頭,“可以說‘通濟倉’碼頭經營略有起色,解了王府部分用度之困;可以說你為補貼家用,調製了些香露售賣,小有盈餘;甚至可以說,你在莊子上試種了些南邊來的‘新菜種’,長勢不錯。”他語氣平淡,卻字字斟酌,“但‘商貿節點’的宏圖、花露的暴利、尤其是‘高產麥種’……一個字都不能提。要讓陛下覺得,你是個有些小聰明、能打理庶務、為夫君分憂的普通婦人,僅此而已。”

這是最安全的定位。既展示了價值,又不會引起過度的猜忌和貪婪。

沈青瓷明白了。示弱,藏鋒,將真正的鋒芒和底牌,掩蓋在“為生活所迫”、“小打小鬨”的表象之下。

“妾身明白了。”她鄭重應下。

“還有一事。”謝無咎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、扁平的玄鐵令牌,遞給沈青瓷,“此乃本王在北境軍中調遣部分隱秘力量的信物。明日入宮,王府內外,便交予你了。若遇非常之事……可憑此令,調動陳石及暗衛,便宜行事。”

沈青瓷接過令牌,入手冰涼沉重,上麵隻刻著一個古篆的“鎮”字,邊緣有磨損的痕跡,顯然有些年頭了。這不是王府的令牌,而是謝無咎身為鎮北王的軍中信物!他將如此重要的東西交給她,意味著在明日他無法掌控局麵的時間裡,將王府乃至部分隱秘力量的指揮權,暫時托付於她。

這份信任,重逾千斤。

“王爺……”沈青瓷心頭震動。

“收好。”謝無咎打斷她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本王信你。”

短短四字,再無他言。

沈青瓷握緊令牌,冰涼的觸感直透心底,卻奇異地讓她紛亂的心緒平靜下來。“王爺放心,妾身在,王府在。”

***

翌日清晨,謝無咎身著親王常服,坐著特製的、帶有輪子的矮輿(一種簡易輪椅),在陳石和兩名親衛的護送下,離開王府,前往皇宮。沈青瓷送至府門,目送車駕消失在長街儘頭,這才轉身回府。

府中氣氛,因王爺的離去和未知的宮闈之行,而顯得格外凝滯。下人們走路都放輕了腳步,眼神交彙間帶著不安。秦嬤嬤倒是精神奕奕,指揮著丫鬟婆子將各處打掃得一塵不染,仿佛隨時準備迎接聖駕或貴客似的。

沈青瓷回到東廂,將玄鐵令牌貼身收好,然後喚來趙管事和陳石留下的副手,低聲吩咐了幾句,無非是加強府中戒備,留意內外動靜,尤其是秦嬤嬤和她帶來的人的異常之舉。

安排妥當後,她看似平靜地坐在小書房,繼續研究那份關於“天晶”光學特性的報告,實則心神緊繃,留意著時間的流逝和外麵的任何風吹草動。

一個時辰,兩個時辰……日頭漸漸升高,又緩緩西斜。宮中毫無消息傳回。

就在沈青瓷心中漸生焦灼之時,前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隱隱的喧嘩。

“王妃!王妃!”紅杏氣喘籲籲地跑進來,臉色發白,“不好了!‘留香閣’……‘留香閣’出事了!”

沈青瓷心頭一緊:“何事?慢慢說!”

“方才鋪子裡的夥計跑來報信,說……說京兆府的差役突然上門,封了鋪子!說是有人告發,咱們的花露裡摻了……摻了魅惑人心、損傷身體的邪藥!要抓掌櫃和夥計去問話!趙管事已經趕過去了!”紅杏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。

花露摻邪藥?沈青瓷眸光驟冷。這是明目張膽的構陷!而且時機選得如此巧妙,就在謝無咎入宮、無法立刻回護之時!是誰?秦嬤嬤?貴妃?還是其他眼紅之人?

“備車!去‘留香閣’!”沈青瓷霍然起身。

“王妃,那邊亂得很,恐有危險……”紅杏擔憂。

“無妨。”沈青瓷已快步向外走去,“陳石頭領留下的副手呢?讓他帶幾個人,隨我同行。”

馬車疾馳向“留香閣”。一路上,沈青瓷心念電轉。對方選擇在這個時候發難,目標恐怕不僅僅是花露鋪子那麼簡單。很可能是想製造事端,擾亂王府,甚至……在謝無咎麵聖期間,給她這個王妃安上罪名,進而打擊謝無咎。

必須冷靜應對。

趕到“留香閣”所在的街口,便見鋪子門前圍滿了看熱鬨的百姓,幾名衙役守著大門,門上已貼了封條。掌櫃和兩個夥計被圍在中間,神色驚慌。趙管事正在與一個捕頭模樣的人交涉,臉色鐵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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