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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六章 血火旬日,京城博弈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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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無咎爭取到的旬日之期,第一天便在狄人更加猛烈的攻勢中拉開序幕。

阿史那骨咄祿顯然不打算給撫遠任何喘息之機。拂曉,淒厲的牛角號聲便撕裂了寒冷的空氣。這一次,狄人不再試探,而是傾巢而出!黑壓壓的軍陣如同移動的烏雲,覆蓋了撫遠城外的曠野。最前方是數十架經過加固、射程更遠的拋石機和那種能發射燃燒巨箭的“火箭弩”,其後是密密麻麻的步兵方陣,兩翼遊弋著數不清的騎兵。

更令人心驚的是,狄人陣中竟出現了數輛高大的、蒙著浸濕生牛皮的“臨衝車”(一種帶有可升降木橋、可抵近城牆的攻城車),以及許多扛著長梯、推著撞木的敢死隊。顯然,阿史那骨咄祿是要不惜代價,畢其功於一役!

“傳令全軍!死守!告訴將士們,身後是家國,退一步,便是萬丈深淵!本王與你們同在!”謝無咎銀甲玄氅,拄劍立於甕城最高處,聲音通過親衛傳遍城牆。他的左腿在寒風和緊張中隱隱作痛,但脊背挺得筆直。

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。狄人的拋石機和“火箭弩”集中轟擊昨日受損的西南段城牆及幾處關鍵防禦節點。燃燒的巨石和火箭如同隕石雨般落下,城牆在震顫,火焰在蔓延,濃煙遮蔽了視線。守軍冒著箭雨和飛石,奮力滅火,修補城牆,用弓弩還擊。

狄人的步兵在遠程火力的掩護下,推著臨衝車、扛著雲梯,如同潮水般湧向城牆。慘烈的攻防在每一寸城牆上演。滾木擂石傾瀉而下,沸油金汁潑灑如雨,刀劍碰撞,血肉橫飛。守軍雖眾誌成城,但狄人兵力占優,器械犀利,攻勢一波猛過一波。

謝無咎親臨最危險的西南段督戰。他雖不能親自揮劍搏殺,但他的存在本身便是最大的鼓舞。他冷靜地指揮著預備隊的調動,哪裡出現缺口,便立刻補上;哪裡壓力過大,便用弩炮或火油重點支援。老王爺謝擎則坐鎮甕城,統籌全局,調度物資。

戰鬥從清晨持續到午後,狄人發動了三次大規模的集團衝鋒,皆被守軍依托城牆工事和血勇擊退。但守軍傷亡也在不斷增加,箭矢火油消耗巨大,那段受損的西南城牆更是搖搖欲墜。

“王爺!西南牆段快撐不住了!狄人的臨衝車已經抵近!”一名渾身是血的校尉踉蹌奔來稟報。

謝無咎望去,隻見西南方向,數輛高大的臨衝車已逼近城牆,上麵的狄兵正試圖放下木橋,直接搭上城頭!一旦被其得逞,狄人精銳便可源源不斷直接衝上城牆!

“李敢的騎兵到哪了?”謝無咎急問。按計劃,李敢應率騎兵在關鍵時刻出城反擊,攪亂狄人陣腳。

“李將軍已準備就緒,但狄人兩翼騎兵盯得很死,正麵步兵陣型也很厚實,直接衝擊恐難奏效,反可能陷入重圍!”

謝無咎眼中寒光一閃,當機立斷:“告訴李敢,不要衝擊正麵!讓他率騎兵從西門出,繞到狄人拋石機和‘火箭弩’陣地的側後翼!那些器械移動緩慢,護衛兵力相對薄弱,是他的目標!不惜代價,給我毀了那些器械!”

“是!”

命令迅速傳達。不久,西門洞開,李敢一馬當先,率領三千精騎,如同離弦之箭,並非衝向正麵戰場,而是劃出一道弧線,借著戰場煙塵和地形的掩護,直撲狄人遠程器械陣地的側後方!

這一出乎意料的突擊果然打亂了狄人的部署。狄人兩翼騎兵慌忙攔截,但李敢所部速度極快,目標明確,根本不理睬攔截,拚著傷亡,硬生生衝到了器械陣地附近!

“放火箭!燒了那些大家夥!”李敢大吼。

騎兵們紛紛將點燃的火箭射向拋石機和“火箭弩”,同時投擲火油罐。狄人器械陣地頓時陷入一片火海,操作器械的狄兵猝不及防,死傷慘重,多架珍貴的攻城器械被焚毀或嚴重損壞。

正麵攻城的狄人失去遠程火力支援,攻勢頓時為之一滯。城頭守軍壓力大減,士氣大振,趁機用更密集的箭雨和滾石將已靠近城牆的狄人步兵擊退。

阿史那骨咄祿見精心準備的攻城器械被毀,勃然大怒,卻知今日難以竟全功,恨恨下令鳴金收兵。狄人如潮水般退去,遺留下滿地屍骸和燃燒的殘骸。

撫遠,再次守住了。但所有人都知道,這隻是開始。狄人主力未損,阿史那骨咄祿絕不會甘心。

***

京城,養心殿。

永熙帝看著禦案上堆積如山的奏章,眉頭緊鎖。其中既有謝無咎懇請暫留北境的陳情奏折,詳細描述了狄人新攻勢及西南隱憂;也有兵部轉來的北境軍情急報,證實撫遠近日戰事激烈;更有不少禦史、給事中的彈劾奏章,內容大同小異——指責鎮北王“擁兵自重”、“借敵脅君”、“拖延回京,其心叵測”。

“陛下,”新任都察院左都禦史(由原右都禦史遞補,以清廉剛直聞名)嚴文清躬身道,“鎮北王雖有功於國,然陛下召其回京,乃體恤皇子、關懷傷勢之意。北境有老鎮北王及諸將鎮守,狄人新敗,短期難有大作為。王爺當遵旨速回,以全忠孝。如此拖延,恐非人臣之道,亦易啟邊將輕朝廷之心。”

另一名給事中也出列附和:“嚴大人所言極是。況且,王爺奏折中提及西南烏蒙部之事,邊境部落更迭本是常情,豈可因此延誤麵君?臣恐王爺……年少氣盛,貪戀兵權,借故推諉。”

皇帝麵無表情,目光掃過殿下肅立的幾位重臣:“楊閣老,林尚書,你們以為如何?”

首輔楊廷和沉吟道:“陛下,北境戰事,確係緊急。狄人新得利器,攻勢凶猛,撫遠能守住,已屬不易。鎮北王陳情,非為無因。然陛下召見,亦是君父關懷。臣愚見,或可再寬限數日,待北境此波攻勢稍平,再令王爺回京,似兩全其美。”

兵部尚書林遠道也道:“楊閣老所言甚是。軍情如火,瞬息萬變。王爺身在前線,對戰局把握最準。若強行令其即刻回京,萬一北境有失,恐傷國本。然陛下旨意已下,王爺亦需遵從。可令其立下軍令狀,限期破敵或穩定局麵,而後即刻返京,不得再延。”

皇帝聽完,沉默良久。他知道,這些重臣的意見也代表了朝中不同的聲音。有堅決要求立刻召回以示君威的(多為清流言官),也有主張從權、以國事為重的(多為務實派)。而他自己,心中亦是矛盾。既擔心兒子功高震主,尾大不掉;又憂慮北境安危,社稷動蕩。

“傳旨,”皇帝最終緩緩開口,“北境戰事緊急,朕心甚憂。著鎮北王謝無咎,務必於十日內,擊退當前狄人進犯,穩定西南邊陲局勢。十日之後,無論戰況如何,即刻啟程回京,不得再有延誤!若再有推諉,視同抗旨!”

這是最後的通牒,也是折中的方案。給了謝無咎完成軍事目標的時間,但也設定了明確的、不可更改的歸期。

旨意迅速擬就發出。與此同時,皇帝又秘密召見了韋安。

“西南烏蒙部之事,查得如何了?”皇帝問。

韋安低聲道:“回陛下,據內衛密報,烏蒙老土司死得蹊蹺,其弟繼位後,確實與狄人密使有過接觸。且雲中方向,近期有數批偽裝成商隊的狄人小股部隊試圖滲透,皆被李敢將軍所部擊退或擒獲。西南局勢,確有隱患。新任雲中守將郭振已加強戒備,然其兵力有限,若烏蒙部真與狄人勾結生亂,恐難兼顧。”

皇帝眼中寒光一閃:“告訴郭振,嚴防死守!必要時,可請老鎮北王或李敢酌情支援。烏蒙部……若真敢叛國通狄,待北境事了,朕必發兵討之,雞犬不留!”

“是!”

“還有,”皇帝頓了頓,“京城裡,近日有哪些人對老七(謝無咎)回京之事,議論最多?”

韋安心中了然,將幾個跳得最歡的禦史、給事中名字,以及他們與四皇子府、某些宗室長輩的間接關聯,含蓄地稟報。

皇帝聽完,冷哼一聲:“跳梁小醜,不足為慮。但也要盯著點,看看他們背後,還有沒有彆的人。”

“臣明白。”

***

鎮北王府,沈青瓷很快從特殊渠道得知了皇帝的最後通牒——十日之限。她心中稍安,至少還有十日時間。但同時也更加擔憂,十日之內,王爺要麵對狄人瘋狂的進攻,還要穩住西南,談何容易?

她將京中最新動向,尤其是皇帝那看似折中、實則嚴厲的旨意,以及朝中某些人依舊不依不饒的攻訐,整理成密信,再次發往北境。信中,她隻字不提自己的擔憂與壓力,隻是將信息客觀陳述,最後寫道:“……父皇旨意已明,十日之期,亦是王爺破局之機。妾身在京,一切安好,惟願王爺保重貴體,善加珍攝,早定北疆,凱旋可期。”

放下筆,她望向北方,仿佛能穿透重重宮牆與千裡關山,看到撫遠城頭那獵獵飄揚的王旗,看到那個在血火中挺立的身影。

血火旬日,考驗著邊關將士的忠誠與勇毅。

京城博弈,牽動著朝堂權力的暗流與平衡。

十日,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,也如同破曉前最後的黑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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