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五章 雙線並進,危機暗伏_報告王爺,夫人她一心搞GDP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> 玄幻魔法 > 報告王爺,夫人她一心搞GDP > 第九十五章 雙線並進,危機暗伏

第九十五章 雙線並進,危機暗伏(1 / 1)

推荐阅读:

京城,鎮北王府的暖閣,成了這場無聲戰爭的中樞情報站。蔣文清帶來的津海衛密報與江南“鷂子”送來的急信,如同兩塊投入深潭的巨石,激起的漣漪迅速向著更遠、更深處擴散。

謝無咎與沈青瓷幾乎徹夜未眠。一份加急密信被以最高保密等級,通過“留香閣”最隱秘、也最危險的“死間”線路,送往津海衛韋安處。信中不僅詳細轉述了江南商會與疑似“獨眼蛟”劉闖的接觸,更附上了蔣文清提供的津海衛違禁物資清單及被“上峰”強令放行的關鍵信息。謝無咎在信末隻寫了八個字:“海陸勾連,其心可誅。盼兄速查,斬斷黑手。”

與此同時,另一道指令發往江南沈青鈺處:“兄且穩住,暗查錢萬貫、劉秉仁及津海衛海商資金往來、貨物轉運之確切證據,尤重其與京中戶部、四皇子府之關聯憑證。萬勿打草驚蛇,保全自身為要。”

而京城之內,謝無咎也悄然調整了策略。他依舊閉門不出,但通過趙管事和少數絕對可靠的心腹,開始有選擇地回拜幾位之前送禮問候、且立場相對中立的宗室長輩與朝中清望老臣。回禮樸素,言辭謙恭,隻敘家常,絕口不提朝政與北境,姿態放得極低。同時,也讓沈青瓷以王妃身份,擇機拜訪了幾位與皇後娘娘親近、且家風清正的誥命夫人,同樣隻談女紅、教養、祈福等事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
這種低調而持續的活動,看似尋常,實則是在不動聲色地維係著必要的人情網絡,傳遞著“王爺雖養傷,但未失禮數,更未忘本”的信號,也避免被徹底孤立或汙名化。

***

津海衛,海風凜冽,帶著鹹腥的氣息。

皇城司指揮使韋安收到謝無咎密信時,正在一座臨海的隱秘據點中,審問一名剛剛抓獲的“黑鯊島”中層頭目。看完信,他本就冷峻的麵容更添了幾分寒霜。

“劉闖……果然沒死,還跑去了江南!”韋安眼中殺機畢露,“好一個錢萬貫,好一個‘江南總商會’!手伸得夠長!”

他立刻召來最得力的幾名千戶,將謝無咎信中的信息與自己這些日子在津海衛查到的線索合並分析。情況逐漸清晰:“黑鯊島”覆滅後,其殘餘勢力並未消散,而是在更隱秘的渠道掩護下,與部分沿海水師敗類、以及江南某些背景複雜的海商重新勾連,試圖重建走私網絡。而江南商會,很可能就是他們選中的、用於洗白資金、掩護貨物、甚至開辟新航路的白手套。津海衛截獲又被放行的那批違禁物資,很可能就是這條新網絡的一次試探性運輸。

“查!給老子徹查!”韋安拍案而起,“第一,盯死津海衛水師所有將領、官吏,尤其是與那批違禁物資放行有關的環節,一個都彆漏!第二,江南來的海商,凡是與‘通海商行’錢萬貫有來往的,全部監控,摸清他們的船隊、貨棧、人員!第三,設法搞到‘江南總商會’更詳細的成員名單和議事記錄,看看還有哪些牛鬼蛇神藏在裡麵!”

“大人,津海衛指揮使胡永年那邊……”一名千戶遲疑道。胡永年是津海衛水師最高長官,雖在之前趙廣祿案中表現出配合態度,但其部下屢出問題,他本人是否乾淨,難說。

韋安冷哼一聲:“胡永年……先不動他,但把他身邊所有人都給我盯緊了!尤其是他的副手、親兵、文書!任何異常,立刻報我!還有,給京城發密報,將我們這裡查到的情況,以及王爺提供的線索,一並呈報陛下!要快!”

他知道,對手動作如此之快,背後能量不小。僅憑他皇城司在津海衛的力量,想要一舉搗毀這個可能牽涉朝中大員、江南巨賈、邊軍敗類、海寇殘匪的龐大網絡,力有未逮。必須讓皇帝知曉事態嚴重性,獲取更大授權,甚至需要朝廷從其他方向施壓配合。

江南,揚州。

沈青鈺的日子越發如履薄冰。兄長沈青瓷的密信讓他心驚肉跳,而他自己通過商界人脈暗中查探到的蛛絲馬跡,也印證了妹妹和王爺的擔憂。“通海商行”錢萬貫近來春風得意,與幾位揚州乃至蘇州的官員走動頻繁,府中常有名流彙聚,排場極大。那所謂的“南洋新航路”計劃,更是吸引了大量投機商人的目光,資金湧動。

他按照妹妹指示,沒有直接對抗,而是利用沈家多年經營的信譽和關係網,迂回查探。他重金收買了錢府一個不得誌的賬房先生,又通過茶莊、綢緞莊等生意往來,側麵了解與錢萬貫合作的那幾家“有遠海大船”商號的底細。果然發現,其中兩家早年確有與“黑鯊島”控製的船隊合作走私的黑曆史,隻是後來“黑鯊島”勢大,他們才逐漸洗白轉向“正規”海貿。

更令他不安的是,他隱約察覺到,自己似乎也被人盯上了。近日沈家幾處商鋪附近,總有些生麵孔晃悠,雖未滋事,但那審視的目光令人脊背發涼。他知道,自己暗中調查的動作,或許已經引起了某些人的警覺。

“東家,這是這個月的賬目,請您過目。”老掌櫃捧著賬本進來,打斷了沈青鈺的沉思。

沈青鈺接過賬本,卻有些心不在焉。他看向窗外繁華的街市,心中卻是一片陰霾。江南的這場風波,恐怕才剛剛開始。而他們沈家,因著與鎮北王府的姻親關係,早已被卷入了漩渦中心,想獨善其身,怕是難了。

***

京城,四皇子府,書房。

爐火溫暖,檀香嫋嫋。四皇子謝允正與自己的首席幕僚,一位麵容清臒、眼神深邃的中年文士對坐弈棋。棋局已至中盤,黑白交錯,殺機隱伏。

“殿下,鎮北王府近日雖閉門謝客,但其王妃沈氏回拜了幾家宗室長輩,又拜訪了承恩公夫人(皇後兄長之妻)。”幕僚落下一子,狀似隨意地說道。

謝允手持黑子,沉吟片刻,緩緩放在棋盤一角:“七弟(謝無咎)這是以退為進,維係人脈,示弱於人。倒是聰明。”

“隻是……江南那邊,錢萬貫動作頻頻,‘商會’之事,恐已引起某些人注意。”幕僚意有所指,“津海衛前些日子,似乎也有些不太平。韋安……還在那裡。”

謝允聞言,執棋的手指微微一頓,隨即恢複自然:“江南商事,自有地方官員和戶部操心。津海衛海防,乃朝廷重務,韋指揮使奉旨辦事,有何不妥?”他抬眼看了看幕僚,“先生可是聽到了什麼風聲?”

幕僚壓低聲音:“風聲倒未必確切。隻是……屬下聽聞,津海衛水師前陣子查了批貨,後來不了了之。而江南那邊,錢萬貫近來與幾位北方來的‘海商’走得頗近。屬下擔心,若是有些不知死活的人,背著殿下弄些不該弄的勾當,牽連到殿下,那就不好了。”

謝允臉色微沉,將手中棋子丟回棋罐,發出清脆的響聲:“錢萬貫是劉秉仁的姻親,劉秉仁是周濂舊部。他們做什麼,與本王府何乾?本王不過是憐惜江南商賈經營不易,與幾位大人閒聊時,提過幾句‘商事亦需暢通’罷了。至於他們私下如何行事,本王豈能儘知?”
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:“先生,你要知道,有些事,可以做,但不能說。有些人,可以用,但不能沾。老七在北境風頭太盛,父皇心中未必沒有顧慮。我們隻需做好自己的本分,為父皇分憂,為朝廷效力,其他的……自有天道。”

幕僚躬身:“殿下英明。是屬下多慮了。”

謝允背對著他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。錢萬貫、劉秉仁……還有津海衛那邊的事,他並非一無所知。甚至,其中某些關節,還是他默許甚至間接促成的。江南財賦,海上利益,若能掌控在手,將是何等巨大的助力?至於其中涉及的那些灰色地帶……成大事者,豈能拘泥小節?

隻是,如今看來,事情似乎進展得過快,也過於招搖了。引起了老七的注意,連韋安那條瘋狗也嗅到了味道……是時候,該收斂一些,或者……丟出幾個無關緊要的卒子,平息一下風波了。

“告訴劉秉仁,江南商會之事,不必急於求成,穩妥為上。至於錢萬貫……讓他最近安分些,那些來路不明的‘海商’,少接觸。”謝允淡淡吩咐。

“是。”幕僚應下,猶豫了一下,“那津海衛那邊……”

“津海衛……”謝允眼中寒光一閃,“告訴那邊我們的人,最近都警醒些,不該碰的東西,彆碰。若是韋安查得太緊……該斷的線,就及時斷掉。總之,不能把火,引到本王這裡來。”

“屬下明白。”

書房重歸寂靜,隻有爐火偶爾劈啪作響。棋局未終,但執棋者,似乎已開始考慮,如何棄子求生,甚至反戈一擊。

雙線並進,謝無咎與韋安在南北同時發力,試圖撕開那張利益交織的巨網。

危機暗伏,對手已然警覺,開始謀劃應對與反製。

平靜的冰麵之下,暗流對撞,漩渦隱現。一場波及朝堂、邊疆、海域、商路的更大風暴,正在加速醞釀。而風暴的中心,那位看似在府中靜養的年輕親王,已然挽弓搭箭,目光如炬。


最新小说: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,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?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,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