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四章 風雪訪客,江南波瀾_報告王爺,夫人她一心搞GDP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> 玄幻魔法 > 報告王爺,夫人她一心搞GDP > 第九十四章 風雪訪客,江南波瀾

第九十四章 風雪訪客,江南波瀾(1 / 1)

推荐阅读:

閉門謝客的第十日,京城又迎來了一場大雪。紛紛揚揚的雪片將天地連成白茫茫一片,街巷寂靜,連往日最勤快的小販也縮回了家中。鎮北王府門前更是冷清,隻有兩尊石獅在雪中沉默矗立,披上了一層厚厚的白絨。

暖閣內,謝無咎剛做完一組太醫囑咐的腿部舒展動作,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。沈青瓷遞過熱巾,又端來溫補的湯藥。窗外雪光映照,將室內襯得格外明亮寧靜。

就在這午後雪意最濃時,王府角門處卻傳來了輕微的叩擊聲,三長兩短,極有規律。值守的趙管事耳朵一動,這是“留香閣”最高級彆緊急聯絡的暗號!他不敢怠慢,親自去開了門。

門外,一個渾身裹在厚重舊棉襖、頭戴破氈帽、像個老農般的身影閃了進來,帶進一股寒氣與雪沫。那人進了門房,摘下氈帽,露出一張精悍卻凍得發青的臉,正是“留香閣”在京畿一帶最隱秘的信使頭目,綽號“鷂子”。

“趙管事,緊急密報,須立刻呈送王爺王妃!”鷂子聲音壓得極低,從懷中掏出一個用油布裹了好幾層、還帶著體溫的小竹筒。

趙管事心頭一凜,接過竹筒,點點頭:“稍候,我立刻去稟報。”

暖閣內,謝無咎與沈青瓷看到趙管事呈上的竹筒和鷂子親自送到的消息,神色都凝重起來。沈青瓷熟練地打開竹筒,取出裡麵卷得緊緊的薄絹,快速瀏覽,臉色微微一變。

“王爺,江南急報。”她將薄絹遞給謝無咎,“兄長說,就在三日前,‘通海商行’錢萬貫聯合另外三家大商號,突然宣布‘江南商會’臨時集會,邀請了近百家大小商行東主與會。集會地點設在揚州瘦西湖畔的‘鏡園’,守衛森嚴,外人難近。”

“這倒不奇。”謝無咎道,繼續往下看。

沈青瓷語氣轉沉:“奇的是,集會次日,原本對‘江南總商會’倡議態度曖昧甚至略有抵觸的幾家老字號,如專營絲綢的‘雲錦閣’、經營茶業的‘一品香’,態度突然轉變,公開表示支持。而這幾家的背後,據兄長秘密查探,近期都有來自京城的‘神秘客人’拜訪,且都與戶部那位郎中,以及四皇子府詹事有過間接接觸。更關鍵的是……”

她頓了頓,指著薄絹末尾一段:“兄長買通了‘鏡園’一名負責采買的管事,得知集會期間,除了各地商賈,還有數名操北方口音、氣度不凡的‘貴客’出入,行蹤隱秘,由錢萬貫親自接待,安排在園中最僻靜的‘澄心軒’。其中一人,身形形容,極似……極似我們之前畫像追查的、津海衛海商中與‘黑鯊島’殘匪有牽連的那個頭目,‘獨眼蛟’劉闖!”

謝無咎眼中精光一閃:“劉闖?他竟敢離開津海衛,跑到江南,還與錢萬貫攪在一起?韋安在津海衛追查‘黑鯊島’餘孽,莫非這劉闖是漏網之魚,或是故意放出的誘餌?他去江南,是代表殘存的‘黑鯊島’勢力,與錢萬貫背後的勢力洽談新的合作?”

“恐怕正是如此。”沈青瓷憂心忡忡,“兄長還提到,就在劉闖等人離開‘鏡園’後第二日,錢萬貫便宣布,已與數家擁有遠海大船的商號達成協議,將共同開辟一條‘南洋新航路’,投入巨資建造新式海船。而這幾家商號,或多或少都與之前‘黑鯊島’控製的走私航線有些關聯。”

一條線似乎串了起來:京城某些勢力(可能牽涉四皇子)通過戶部官員,影響江南商務;江南商會欲整合商路,掌控財源;而新航路的開辟,需要強大的海上武力和……可能見不得光的走私渠道。“黑鯊島”殘匪恰恰能提供後者。這是一場各取所需、利益捆綁的暗中結盟!

“好快的動作。”謝無咎放下薄絹,走到炭盆邊,伸出手烤著,“周濂倒台才多久,新的聯盟就已經開始搭建。江南財賦,海上私利,若真被他們擰成一股繩,其勢不小。而且,他們將觸角伸向海外,恐怕不僅僅是為了錢財……”

沈青瓷接口道:“王爺是說……軍械?‘異鐵’?”

謝無咎點頭:“‘黑鯊島’之前就與狄人走私‘異鐵’。如今狄人新敗,急需補充。若這條新的海上通道建成,他們完全可以從更遠的地方(比如南洋甚至西洋)獲取特殊材料或禁運物資,再通過江南商會掩護,輾轉輸往北境。這是一條比之前西南山路更隱蔽、容量也可能更大的走私線!”

兩人對視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。北境血戰方平,若讓這條新的資敵渠道打通,後果不堪設想。而對方選擇在謝無咎回京閉門、注意力看似內斂的時候加快動作,時機也拿捏得極為精準。

“必須儘快將這個消息傳給韋安。”謝無咎決然道,“他在津海衛,對‘黑鯊島’殘匪和沿海動態最熟。讓他知道劉闖出現在江南,並與錢萬貫接觸,或許能順藤摸瓜,揪出更大的魚。”

“妾身立刻安排最隱秘的渠道送信。”沈青瓷應下,又道,“那京城這邊……四皇子府與戶部那位郎中?”

“繼續暗中監視,收集證據,但不要打草驚蛇。”謝無咎沉吟道,“對方既然敢如此動作,必有倚仗。我們手中雖有線索,但尚未形成完整的證據鏈,貿然行動,反可能被其反咬一口。況且……父皇對我態度未明,此時不宜正麵衝突。”

他望向窗外越下越大的雪:“我們要等,等他們自己露出更大的破綻,等韋安在津海衛或江南有新的突破,也等……朝中局勢出現更清晰的變化。”

話音未落,暖閣外傳來趙管事刻意提高的聲音:“王爺,王妃,蔣文清蔣大人在府外求見,說是……有北境軍務的文書需王爺過目。”

蔣文清?他怎麼來了?謝無咎與沈青瓷對視一眼。蔣文清是協理衙門侍郎,北境軍務確有往來,但通常都是通過正常公文渠道,何必冒雪親自上門?而且,他應該知道王爺在“靜養”。

“請蔣大人前廳稍候,本王稍後便到。”謝無咎揚聲吩咐,隨即對沈青瓷低聲道,“蔣文清此來,恐非僅為公文。我去見見,你在此稍候。”

前廳中,蔣文清一身常服,披著鬥篷,肩頭落滿了雪,顯然在門外等了片刻。見到謝無咎拄杖出來,他連忙起身行禮:“下官冒昧來訪,打擾王爺靜養,請王爺恕罪。”

“蔣侍郎不必多禮,坐。”謝無咎在主位坐下,示意看茶,“可是北境有何急務?”

蔣文清卻未立刻回答,目光快速掃了一眼廳中侍立的仆人。謝無咎會意,揮手屏退左右。

待廳中隻剩二人,蔣文清這才壓低聲音,麵帶憂色道:“王爺,下官此來,確有要事稟報,卻非僅為北境公文。”他從袖中取出一份尋常的兵部文書,翻開其中一頁,裡麵卻夾著一張薄紙,“王爺請看此物。”

謝無咎接過薄紙,上麵是幾行潦草的字跡,像是一份貨物清單的片段,記錄著“精鐵五千斤”、“硫磺八百石”、“硝石一千二百石”等字樣,收貨地點標注為“津海衛東碼頭丙字倉”,發貨方則是一個模糊的商號印記,但旁邊用朱筆小字備注著:“經查,此印記與江南‘通海商行’錢氏私印有七分相似,待核。”

“這是?”謝無咎抬頭看向蔣文清。

“這是下官一位在津海衛水師衙門任職的故交,冒險抄錄後,托可靠之人輾轉送到下官手中的。”蔣文清聲音更低,“據他密報,津海衛水師近日截獲一艘可疑商船,船上載有這批違禁物資,船主及船員皆咬定是運往遼東販賣,但賬目不清,印記模糊。水師中有人疑心與走私有關,便暗中記下,想要細查,卻被告知‘此乃上峰關照之特批貨物,不得深究’,貨物被匆匆提走。我那故交覺得蹊蹺,又知下官在王爺麾下協理北境,恐此事與北境軍需有關,便冒險將線索送出。”

謝無咎捏著那張薄紙,指節微微發白。津海衛!又是津海衛!與江南“通海商行”疑似有關的違禁物資,在津海衛被截獲卻又被“上峰”強行放行!這所謂的“上峰”,是津海衛水師內部被買通之人?還是……來自更高層的力量?

“蔣侍郎,此事除了你那位故交,還有何人知曉?”謝無咎沉聲問。

“除他與我,應無第三人知曉此密報內容。他送出後,便稱病告假,暫時離開了津海衛,恐遭滅口。”蔣文清道,“下官思來想去,此事牽連甚廣,不敢擅專,亦不敢走正常渠道,隻好冒雪親來稟報王爺。”

謝無咎站起身,忍著腿痛,在廳中緩緩踱了兩步。江南商會、津海衛、違禁物資、可能的“黑鯊島”殘餘、朝中某股勢力……這些碎片正在拚湊成一幅令人不安的圖景。

“蔣侍郎,”他停下腳步,目光銳利,“此事你做得很好,但切記,到此為止,絕不可再對第四人提起,包括你那位故交,讓他務必藏好。這份密報,我收下了。北境協理衙門那邊,一切如常,你專心處理日常公務即可。”

“下官明白。”蔣文清肅然應道,“王爺……北境安寧不易,萬不可讓這些魑魅魍魎鑽了空子。”

“本王知道。”謝無咎點點頭,“有勞蔣侍郎了。風雪甚大,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再回吧。”

送走蔣文清,謝無咎回到暖閣,將那張薄紙遞給沈青瓷。沈青瓷看罷,倒吸一口涼氣:“津海衛那邊也……王爺,看來他們的動作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快,還要大膽!連軍需禁運物資都敢碰!”

謝無咎望著窗外漫天風雪,聲音沉靜卻帶著寒意:“是啊,狗急跳牆,利令智昏。他們越是急著串聯動作,留下的痕跡就越多。江南、津海衛、京城……這張網正在收緊,隻不過,網裡的魚,恐怕不隻是‘黑鯊島’餘孽和幾個貪官奸商。”

他轉身,看向沈青瓷:“給韋安的信,要加急。將蔣文清帶來的這個消息,也一並附上。另外,讓‘留香閣’動用一切力量,查清津海衛水師中,是誰在給這批違禁物資放行,其背後又站著誰!”

風雪訪客,帶來江南與津海衛的驚濤駭浪。

看似平靜的閉門養傷之下,暗戰的烽火,已從朝堂蔓延至千裡之外的港口與商埠。而一場圍繞國本與邊關安危的更大風暴,正在這銀裝素裹的天地間,悄然醞釀成形。


最新小说: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,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?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,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