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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七章 暗潮洶湧,青鋒初露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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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的驚雷餘波未平,京城的密雨已然飄灑。臘月的寒風卷著細碎的雪粒,敲打著鎮北王府的窗欞,卻壓不住暖閣內凝重的氣氛。

沈青鈺從江南發回的第二封密信,比第一封更加急迫,也帶來了更具實質性的線索。

“……錢萬貫猝死,‘通海商行’群龍無首,其妻妾子弟為爭家產已鬨得不可開交。官府雖封存了部分賬冊,然其核心賬房與二管家在火災前一日便告‘急病返鄉’,下落不明。弟冒險通過錢府一遠房旁支,重金購得幾頁疑似‘通海商行’與津海衛某商號往來對賬的殘頁抄本,其上記錄有‘精鐵’、‘硫磺’等物數量、船期及‘津海衛丙字倉’字樣,與蔣大人先前所得信息吻合。另,劉秉仁府邸已被查封,但其書房似遭人翻檢,許多文書不知所蹤。弟疑心,有人先一步動手,銷毀證據……”

“……江南官場風聲鶴唳,與錢、劉二人過往密切者皆惶惶不安。揚州知府似有意將火災定為‘意外’結案,然朝廷三法司與皇城司即將南下之消息傳來,其態度又轉為曖昧。弟暗中接觸幾位與沈家有舊的揚州府吏,得知劉秉仁生前最後幾月,與戶部清吏司往來公文異常頻繁,多涉及江南漕糧折銀、鹽引調配等事,其中或有蹊蹺……”

“……四皇子府詹事月前確曾以‘探親’之名到過揚州,雖未公開與錢、劉會麵,然其下榻之彆院,與錢府僅一街之隔,且其隨從中有人曾私下與劉秉仁師爺密談。此消息乃一曾為彆院送菜之老仆酒後失言,恐不可全信,然空穴來風,未必無因。弟已設法尋那老仆,然其已‘暴病身亡’……”

信末,沈青鈺寫道:“江南局勢詭譎,弟如履薄冰。錢劉之死,絕非偶然,恐有更大黑手操控。王府與沈家已成眾矢之的,望兄長與王爺務必謹慎,早做萬全之策。”

謝無咎放下密信,眼中寒光凝聚。沈青鈺的查探,印證了他的判斷。錢萬貫、劉秉仁之死是滅口,也是斷線,但對方顯然做得不夠乾淨,或者說,時間倉促,留下了痕跡。那幾頁殘存的賬目抄本,是連接江南與津海衛走私的關鍵物證。而劉秉仁與戶部的異常往來,四皇子府詹事的可疑行蹤,則將線索隱隱指向了京城,指向了更高的層麵。

“青瓷,”他看向妻子,“你兄長那邊,壓力太大了。讓他暫停一切主動調查,保護好已得證據,尤其那幾頁賬目抄本,要妥善藏匿。江南之事,如今已由朝廷三法司與皇城司接手,我們不宜再直接介入,以免授人以柄,反害了青鈺。”

沈青瓷眼中滿是擔憂,卻知丈夫所言在理,點頭應下:“妾身明白。隻是……江南官場若有人想捂蓋子,三法司與皇城司南下,未必能一帆風順。”

“所以,我們需要在京城,給他們創造一些……便利。”謝無咎踱到炭盆邊,伸手烤著火,溫暖驅散了些許腿部的寒意,“父皇已下旨嚴查,這是大勢。但下麵執行的人,可能陽奉陰違,也可能遇到阻力。我們要做的,是讓這把火,燒得更旺些,讓某些人,不敢輕易伸手去捂。”

他沉吟片刻:“蔣文清那邊,對戶部清吏司熟悉。讓他想辦法,‘不經意’地將劉秉仁與戶部往來異常的消息,透露給一兩位素以剛直聞名的禦史。記住,要‘不經意’,不能是我們主動告發。”

沈青瓷立刻領會:“妾身會通過可靠渠道,將兄長信中關於四皇子府詹事在揚州行蹤可疑的消息,也‘漏’給都察院那邊與嚴文清(新任左都禦史)不睦的官員。他們自會去查。”

“嗯。”謝無咎點頭,“嚴文清此人,清正有餘,變通不足,且與四哥似無瓜葛。讓他的人去查四哥府上詹事,比我們直接動作要好。另外,給韋安傳信,讓他將津海衛查到的、與江南‘通海商行’有關聯的線索,特彆是那批被違規放行的違禁物資詳情,通過正式渠道,密奏父皇的同時,也‘適當’地讓刑部派往江南的官員知曉。要讓他們知道,此案不僅關乎江南官商,更牽扯邊關軍需,馬虎不得。”

這是一套組合拳。利用朝中不同派係之間的矛盾與監督機製,將江南之火的線索,從多個角度、多個渠道,推向台前,形成輿論和調查壓力,讓幕後之人難以一手遮天。

“王爺此計甚妙,借力打力。”沈青瓷眼中露出讚許,隨即又憂慮道,“隻是……如此一來,我們也徹底站在了明處。四哥那邊,怕是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
謝無咎望向窗外陰沉的天色,聲音平靜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度:“從他默許甚至推動江南商會、勾結海寇殘匪、覬覦邊關軍需那一刻起,我們之間,便已無轉圜餘地。這不是兄弟鬩牆,這是道不同不相為謀。他若真為了權位財貨,敢行此禍國殃民之舉,我便不能容他。”

他轉過身,看著沈青瓷:“青瓷,我知道這很危險。但有些事,總要有人去做。北境將士的血不能白流,大雍的江山社稷,不能毀在這些蠹蟲手裡。我既已卷入,便沒有退路。”

沈青瓷走到他身邊,輕輕握住他的手,目光堅定:“妾身明白。王爺在哪,妾身便在哪兒。刀山火海,妾身陪著王爺。”

夫妻二人相視,無需多言,心意已通。

***

四皇子府,書房內的氣氛比臘月的冰窖更冷。

謝允麵前的桌案上,攤開著幾份最新的線報。江南三法司與皇城司即將抵達的消息;揚州知府態度搖擺的密報;都察院有禦史開始私下打聽劉秉仁與戶部往來的風聲;甚至刑部那邊,似乎也對津海衛的違禁物資案產生了額外的興趣……

“好啊,好啊……”謝允氣得笑了起來,聲音卻冰冷刺骨,“本王的這位七弟,還真是能耐。閉門養著傷,還能把爪子伸得這麼長!借刀殺人?煽風點火?他是鐵了心要跟本王過不去了!”

幕僚垂首肅立,冷汗涔涔:“殿下息怒。如今朝廷派人南下,眾目睽睽,我們原先的布置……恐難奏效。為今之計,當以撇清為首要。江南那邊與我們有關的人,必須立刻切斷一切聯係,該處理的……要處理乾淨。至於詹事大人那邊……”

“讓他‘病’了吧。”謝允麵無表情,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,“病得重一些,閉門謝客,不宜見人。若有人問起揚州之事,一概不知,隻道是奉本王之命,南下探訪舊友,偶感風寒而已。”

“是。”幕僚應下,猶豫道,“那戶部那邊……”

“戶部清吏司那個郎中,”謝允手指敲擊著桌麵,“他經手的事情太多,知道得也太多。此人……不能留了。做得乾淨些,看起來要像……嗯,急症暴斃,或者……失足落水?”

幕僚心中一寒,卻不敢反駁,隻低聲道:“屬下明白。隻是……如今風頭正緊,恐怕……”

“正是因為風頭緊,才要快刀斬亂麻!”謝允厲聲道,“難道要等著他們順藤摸瓜,查到本王頭上來嗎?記住,手腳乾淨,不留痕跡!所有可能指向本王的線索,全部掐斷!江南的火沒燒乾淨,京城不能再出紕漏!”

“是!屬下這就去安排。”

幕僚匆匆退下。謝允獨自坐在書房中,胸口起伏,眼中翻騰著憤怒、不甘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恐懼。他沒想到,老七的反擊來得如此迅速,如此精準。更沒想到,父皇對此事的重視程度,遠超他的預期。

難道……自己操之過急了?不!江南財賦,海上利益,本就是無主之物,憑什麼他謝無咎在北境建功立業,自己就不能在江南另辟蹊徑?不過是手段不同而已!成王敗寇,自古皆然!

他走到書架前,取下一隻不起眼的錦盒,打開,裡麵是一枚半塊虎符,黯淡無光,卻隱隱透著血腥氣。這是當年他外祖父(一位已故邊將)留下的舊物,象征著某種早已消散的軍中人脈。

“老七,你有北境軍功,有父皇賞識……但我有的,你不一定懂。”他摩挲著那半塊虎符,低聲自語,“這盤棋,還長著呢。咱們……慢慢下。”

皇宮,養心殿。

皇帝看著禦案上堆積的、關於江南案最新進展的奏報,有都察院禦史的風聞奏事,有刑部請求協查津海衛的公文,有韋安新的密奏,甚至還有幾份匿名投遞、內容卻直指戶部與江南勾連的“謗書”。

他的臉色看不出喜怒,隻是目光在那些文字間緩緩移動。江南的一場大火,燒出了多少鬼蜮伎倆,又牽動了多少人心?

“老四……老七……”皇帝心中默念著兩個兒子的名字。一個看似平庸寬厚,卻能在江南攪動風雲;一個銳意進取,軍功赫赫,回京後卻懂得韜光養晦,借力打力。都是他的兒子,都非池中之物。

他想起之前對謝無咎的猜忌與製衡,此刻看來,或許……有些過了?這個兒子,心中裝的,似乎不止是權柄,還有江山社稷,還有邊關將士的鮮血。

而老四……他到底在江南,扮演了什麼角色?

“傳旨,”皇帝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響起,“江南一案,關係重大,著三法司、皇城司並力查辦,無論涉及何人,務必水落石出!沿途州縣、各部衙門,需全力配合,不得推諉掣肘!若有隱瞞包庇、阻撓查案者,嚴懲不貸!”

“再擬一道口諭給鎮北王:安心養傷,朝廷自有法度。然若想起北境軍需相關事宜,可隨時遞牌子進宮陳奏。”

旨意與口諭,一明一暗,一嚴一寬,如同帝王心術的微妙平衡。

暗潮洶湧,各方勢力都在水下奮力劃動,試圖掌控方向。

青鋒初露,年輕的親王已不再滿足於蟄伏,開始以他的方式,影響著這場關乎國本的較量。

而真正的驚濤駭浪,或許還在後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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