獸奴宗長老的目光如同冰錐刺來,結丹期的威壓讓空氣都凝固。
舵主趴在地上,嘴角淌血卻咧出獰笑。
仿佛已經看到李玄被碾碎的下場。
同時的他的眼神陡然呆滯,直勾勾的盯著李玄。
舵主實在是想不明白,這種時候李玄是怎麼敢開口罵人的。
同時身體的劇痛和內心的憤怒讓其徹底暴走。
“如今清風分舵落到如此境地,全都怪你煉製的醒脈丹,虧我還向總舵替你申請最高檔次的獎勵。”
“結果你竟然心裡憋著壞,一直都在對我獸奴宗圖謀不軌,如今長老當麵,還不屬實招來?”
此話一出,長老的眼神更為銳利。
長老的聲音低沉如悶雷,指尖黑氣繚繞,瞬間鎖定角落四人。
他的眼神雖然冰冷,不過卻帶著幾分狐疑。
“區區煉氣六層的丹師,能攪動分舵根基?”
“究竟是你劉清風嘴裡沒實話,還是這螻蟻真有什麼逆天的手段?”
“如實說來,否則休要怪本座不客氣。”
霎時間,全場的氣氛都已經徹底凝固。
秦無涯眼睛微微眯起,隨時準備掐動法印,靈劍出鞘。
冷月涵袖袍中的雙拳緊握,隻要結丹長老要對小師弟出手,她便要以最快的速度後發製人。
上官柔兒也是滿臉的倔強,不願意認輸。
千鈞一發之際,麵對此等焦灼的場麵。
李玄非但沒有後退,反而向前踏出一步。
姿態恭敬卻昂首挺胸,聲音清朗如金石交擊。
瞬間撕裂了壓抑的死寂。
“長老明鑒,舵主此言,正是顛倒黑白,其心可誅!”
李玄的話好似一塊巨石落入水潭中,激蕩起無儘的水花。
半死不活的舵主更是麵目猙獰,目光惡狠。
“長老,這小子簡直是在血口噴人,他才是其心可誅,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!”
結丹期的長老頓時釋放出宛若山巒般的威壓。
一雙漆黑的眼眸仿佛能夠洞察人心。
瞬間讓還在言語的舵主閉上嘴,額頭冒出冷汗。
都是魔道出身,自然知曉魔道手段之狠辣,心性之奇怪。
舵主頓時不敢再多嘴,隻是一味地緊盯李玄。
長老冷哼一聲,吩咐道。
“繼續說,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了,本座保證你的死的比那四翼黑虎要慘百倍不止。”
李玄依舊鎮定自若,目光灼灼,直指地上死透的四翼黑虎。
“舵主指控弟子丹藥引發暴亂,當初煉製丹藥的時候弟子便有言在先。”
“這丹藥乃是殘篇,煉製出來有副作用正常,無非是靈獸誕生靈智,行為效仿主人。”
“可這醒脈丹的效果爾等也是親眼所見,剔除靈獸中的血脈雜質,這兩點應該是沒有異議吧?”
長老眼神微動,不置可否。
副作用顯而易見,丹藥剛剛服下的時候,整個清風分舵可謂是群魔亂舞。
無數的靈獸都突然靈智覺醒,說出讓人社死的話。
長老微微頷首,察覺到獸奴宗弟子和舵主的反應。
自然知道李玄這話說的不假,便示意其繼續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