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有點承受不住,我真的有點想退婚了……”
“彆彆彆!”
古天河一聽這話,魂都快嚇飛了,趕緊上前勸說。
“明明啊,你彆衝動。”
“我兒子他……他就是暫時潦草了一些。”
“真的,過些時日就好了,他本質還是好的啊。”
“他隻是給頭發換了個顏色而已,總比以前坐輪椅的時候好多了。”
“相信伯伯的,你就等一些時日,絕對給你一個截然不同的古長風。”
看著古天河那焦急的模樣,薑明明終究還是心軟了。
薑明明剛才也是忍不住的吐槽罷了,怎麼可能真的退婚。
她歎了口氣,點了點頭,畢竟還是擔心古長風會出什麼事。
最終,她決定暫時住在古長風的隔壁,方便隨時觀察情況。
李玄看著這一幕,笑嗬嗬地對身邊的冷月涵呢喃道。
“你看,她最終還是接受了嘛。”
冷月涵直接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你就擱這兒說風涼話吧。”
“換你你試試?”
李玄則十分淡然的擺擺手,指了指頭發含笑道。
“我還真就是有想法,我要把這玩意染成綠的。”
……
古天河也為李玄等人安排好了住處。
他現在得先去處理自家兒子和未來兒媳婦這剪不斷理還亂的事宜了。
李玄也是一臉理解地表示。
“去吧去吧,我們懂。”
“還是先處理古家內部的事情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整個客舍庭院,都充滿了快活而又詭異的氣息。
第一天。
薑明明就看見,古長風頂著他那頭綠發,在院子裡來來回回地走動。
不停地、用一種極其騷包的姿勢,甩著他那頭秀發,嘴裡還念叨著。
“彆迷戀哥,哥隻是個傳說。”
薑明明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。
第二天。
古長風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些白色的粉末。
仔細一看原來是石灰粉,在院子裡一邊撒。
一邊跳著一種極其古怪、四肢極不協調的舞蹈,嘴裡還唱著。
“我承認我自卑,我承認我怕黑……”
路過的李玄、上官柔兒、冷月涵和秦無涯。
看得是嘴角集體抽動,強忍著才沒笑出聲。
第三天。
古長風的病情,似乎又加重了。
他直接在院子中央,張開雙臂,開始模仿鳳凰展翅,嘴裡還高喊著。
“涅槃重生,鳳舞九天。”
“讓世界,為我燃燒。”
薑明明已經沒眼看了。
她無奈地閉上了雙眼,靠在門框上,仿佛已經認命,已經沒招了。
而就在此時,門外看戲的林凡,身體突然一震。
他又一次,被腦子裡的兩位給操控了。
隻聽藥老用一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語氣,對空氣說道。
“雲兒你看,你看,這個人好奇怪啊。”
“比我們當年見過的那些魔修還有意思。”
緊接著,雲老的聲音響起。
“是啊是啊,不愧是那位李玄小友的丹藥,當真是神鬼莫測,匪夷所思。”
李玄聽聞此言,眉毛微挑,心中默默吐槽。
“謝謝您嘞,都這個時候了,還不忘提一提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