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臨江山,不歡迎你們這些勾結魔道的叛徒。”
“區區一個魔教的人,竟然值得你們這樣做,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爾等留在臨江山就是禍害,對我人族毫無用處。”
“仗著自己有點功勞就狂妄的沒邊,沒有青雲宗的頭銜,你就是歌姬吧!”
那演技,簡直是影帝級彆。
直接就把那蛇妖王。
給看得是深信不疑。
這種話都能罵的出口。
臟,實在是太臟了。
他看著那五個正朝著自己埋伏圈走來的喪家之犬。
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。
“嘿嘿嘿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闖進來。”
“今日,便是你們的死期。”
“這可是屬於本王到手的功勞。”
“到時候說不定能親眼見到妖聖大人。”
“我未嘗不能憑借這份功勞扶搖直上啊。”
官道之上,愁雲慘淡。
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。
李玄五人,一個個都垂頭喪氣。
如同鬥敗了的公雞。
腳步沉重地走在滿是塵土的官道上。
那副模樣,要多落魄,有多落魄。
“豈有此理,簡直是豈有此理。”
李玄一腳踹飛路邊的一塊石子。
臉上寫滿了懷才不遇的悲憤。
對著身旁的幾位同門,大吐苦水。
演技精湛得仿佛奧斯卡影帝附體。
“想我李玄,為了臨江山,鞠躬儘瘁,死而後已。”
“煉丹煉到手抽筋,出謀劃策到頭禿。”
“結果呢?就因為一點點小小的誤會。”
“那兩個老東西,竟然就把我們給趕了出來。”
“這簡直是卸磨殺驢,過河拆橋。”
“我們現在就去彆的戰線,以後和臨江山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“即便他們現在回來求著我,也絕對沒有絲毫緩和的可能!”
冷月涵也是一臉的不爽。
她抱著雙臂,冷哼一聲。
將一個被排擠打壓、心懷怨氣的功臣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。
“就是就是,那兩個老家夥。”
“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“尤其是那個張長老,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。”
“小氣吧啦的,上次還想克扣我的軍功獎勵呢。”
“等老娘以後發達了。”
“第一個就帶人回去,把他那帥帳給拆了。”
“要不是都還念及人族修士的身份。”
“老娘非得一拳給他腦漿都給打出來,什麼東西啊!”
秦無涯則是一臉的憂愁,長歎了一口氣。
完美地扮演了一個顧全大局卻又無可奈何的領頭人角色。
“唉,師弟師妹們,慎言。”
“如今我等已是無根浮萍。”
“還是先想想,接下來該何去何從吧。”
“看看周圍有沒有相熟的人族修士城池,我們可以過去加入。”
“畢竟路上可能會遇到妖族的大軍,千萬要小心才是。”
五人你一言我語,將這場被排擠的戲碼。
演得是入木三分,淋漓儘致。
而這一切,都被隱藏在道路兩旁密林之中的蛇妖王,給儘收眼底。
他看著那五個已經徹底喪失了鬥誌。
甚至還在那兒內訌的喪家之犬。
臉上露出了殘忍而又得意的笑容。
“哈哈哈,一群蠢貨。”
他心中暗道。
“還真以為自己立了點功勞,就能為所欲為了?”
“人族,終究是人族,永遠也逃不過猜忌與內鬥的劣根性。”
“妖王大人的教誨,我始終謹記心中。”
“權力麵前,離間計什麼的,人族最容易中招了。”
“他們就是不會絕對信任這種功勞高的存在啊。”
元嬰蛇妖看著那五個正一步步走進自己包圍圈的獵物。
眼中的殺意,愈發的濃鬱。
“時機,到了!”
他對著身旁的百名金丹蛇妖刺客。
下達了總攻的命令。
“殺!”
一聲令下,百道充滿了劇毒與殺戮氣息的黑色流光。
從密林之中爆射而出。
宛若百條吐著信子的毒蛇。
從四麵八方,封死了李玄五人所有的退路。
與此同時,蛇妖王那充滿了無儘威嚴與殺意的元嬰期氣息,也轟然爆發。
好似無形的山嶽,狠狠地壓在了五人的身上。
“哈哈哈,青雲宗的小崽子們。”
“你們的死期,到了。”
“還不快束手就擒,我可以留你們一個全屍。”
“否則爾等隻能悲慘的死在本王手中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愚蠢的人族,果然是年輕氣盛,不知好歹。”
他現出身形,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五個已經被嚇傻了的獵物。
臉上寫滿了貓戲老鼠般的戲謔。
“沒想到吧?”
“你們的一舉一動,早已在本王的掌控之中。”
“我就躲在暗中,一直緊緊地盯著你們。”
“永遠永遠的盯著,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啊。”
李玄五人,看著周圍那密密麻麻的蛇妖刺客。
和那散發著恐怖威壓的蛇妖王。
臉上瞬間就浮現出了驚恐與駭然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