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好,有埋伏。”
“是……是元嬰期的妖王。”
“完了完了,我們……我們被包圍了。”
“這下可怎麼辦,臨江山的人肯定不會來救我們的。”
“難道就是他們勾結妖族,為的就是讓我們合理殞落?”
他們那精湛的演技。
直接就把蛇妖王給看得是心花怒放,得意到了極點。
元嬰蛇妖感覺自己,已經徹底掌控了全場。
“哼,現在知道怕了?”
他看著李玄,獰笑道。
“小子,本王聽說,就是你,屢次三番地壞我妖族好事?”
“今日,本王便要親手,取下你的項上人頭,回去向妖聖大人領功。”
“以後,這修仙界可就沒有什麼青雲宗丹道鬼才了。”
“什麼青雲宗高徒,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罷了。”
他剛準備動手,將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小輩,儘數滅殺。
李玄卻突然咳嗽一聲,搓著手。
臉上寫滿了貪生怕死的表情,對著蛇妖王,大聲求饒。
“大王,大王饒命啊。”
“彆殺我,我……我願意投降。”
“我願意投靠你們妖族。”
“我……我會煉丹,我能為大王煉製出各種神丹妙藥。”
“助大王您修為大進,一統妖族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。
直接就把蛇妖王給整不會了。
他看著身旁那個扯著自己袖袍。
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李玄,滿臉的嫌棄。
“滾開,本王豈會與你這等人族叛徒為伍?”
“殺了你,才是最大的功勞。”
“讓你活著,不知道還得出多少幺蛾子。”
“真以為我妖族稀罕你那些有副作用的丹藥是吧?”
“死了的丹道鬼才才是功勞,活著的可不是。”
他一腳將李玄踹開,手中的蛇矛之上。
妖力彙聚,便要痛下殺手。
然而,就在這時。
李玄卻突然從其身旁一躍到了旁邊。
臉上的驚恐與駭然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充滿了關愛智障的同情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。
對著那已經徹底愣住的蛇妖王,大聲喊道。
“張長老,苦禪大師,彆看戲了,出來乾活了!”
“什麼?!”蛇妖王聞言大驚。
心中瞬間就升起了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。
他剛想回頭,兩股比他還要恐怖數倍的元嬰期威壓。
便已從天而降,將他徹底鎖定。
隻見,張長老與苦禪大師的身影。
如同鬼魅一般,出現在了他的身後。
“妖孽,中計了吧?”
張長老看著他,笑嗬嗬地說道。
“真的是很沒有腦子啊妖族。”
“隨便表演表演,你們就信了。”
“果然是隻有野性血脈,沒有動腦思考的能力。”
苦禪大師也是宣了一聲佛號。
“阿彌陀佛,施主,你印堂發黑啊。”
“看來今日是難逃此劫難。”
“施主你殺戮太重,需要貧僧渡化一番。”
蛇妖王看著眼前這堪稱神展開的一幕,徹底傻眼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他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咆哮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不是在內訌嗎?”
“剛才明明都吵得那麼凶狠,怎麼可能是在演戲。”
“卑鄙可恥的人族,我家主人斷然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“竟然戲耍本王,該死該死,實在是該死。”
張長老和苦禪大師對視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。
確實是有表演的成分,吵也是真的吵。
剛好可以把心裡的怨氣和恨意都發泄出來。
眼前的元嬰蛇妖顯然是個不錯的發泄之物。
隨即,兩人不再廢話,同時出手。
“萬劍熔爐!”
“大慈大悲掌!”
兩位人族元嬰大能,聯手之下。
那威力,何其恐怖?
那不可一世的蛇妖王。
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便被那從天而降的佛掌和漫天劍雨。
給硬生生地打成了飛灰。
而剩下的那些金丹蛇妖。
更是連盤菜都算不上。
三下五除二,便被李玄幾人,給儘數剿滅。
……
萬妖聖殿之內。
正在與白道人把酒言歡。
提前慶祝勝利的黑袍妖聖。
在收到前線傳回來的戰報時。
兩人臉上的笑容,瞬間凝固。
“噗——!”
黑袍妖聖一口老血,再次噴了出來。
白道人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,喃喃自語。
“不可能……這劇本不對啊……”
“我的計劃應該萬無一失才對,這這這……”
萬妖聖殿之內,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