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還要反過來搶劫心魔靈石的狠人!”
“此等貪婪,此等霸道,簡直就是為了掠奪而生!”
“女娃娃,你這欲壑難填的魔心,本座很欣賞,過關!”
冷月涵此時才稍微回過神來。
聽到過關二字,她並沒有露出喜色。
反而是一臉失魂落魄地捂著胸口,喃喃自語。
“假的,都是假的。”
“我的一座山那麼高的靈石啊,都沒了!”
血狂尊者見狀,更加滿意了。
“看看,哪怕清醒了還對幻境中的財富念念不忘。”
“這才是真正的魔修本色!”
……
就在這時,不遠處的秦無涯也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表情與冷月涵截然不同。
那是充滿了嫌棄、鄙夷。
甚至還有一絲絲被侮辱了的高傲。
幻境之中。
秦無涯發現自己成為了一個富甲天下的巨賈。
他住著黃金打造的宮殿。
睡著極品靈玉雕刻的大床。
喝著號稱瓊漿玉液的美酒。
身邊更是圍繞著無數穿著清涼的絕色魔女。
此刻心魔化作秦無涯的管家,站在其身旁,帶著自信的笑容。
“享不儘的榮華富貴,真正的天下第一富,如何呢?”
“你心裡對於財富的執念,我已經知曉。”
“隻要你稍微點頭答應下來,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
“留在這裡吧,留在這裡吧,留在這裡……”
然而,秦無涯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手中的酒杯,眉頭緊鎖。
“就這?”
他隨手將那金杯扔在地上,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這些也配讓本公子待著,你當真是看不起本公子。”
“金杯的金子都沒有靈性,不過是尋常的金罷了。”
“至於地上這玉,放在廁所我都嫌棄,質地實在是太差。”
秦無涯一臉嫌棄地擦了擦手。
“還有這所謂的好酒,簡直是從泔水桶裡撈出來的。”
“不用入口,僅僅是聞一聞就感覺臭不可聞。”
“簡直是在侮辱本公子,惡心至極,還想讓本公子沉淪?”
心魔管家懵了,滿臉懵逼的盯著秦無涯,反駁道。
“不可能,我這可是人間極樂,無人能拒絕的!”
“極樂個屁。”秦無涯冷哼一聲,負手而立。
“我中州秦家……咳。”
“本公子家裡的狗盆都比這鑲的鑽多。”
“你拿這種貧民窟的配置來考驗乾部?”
“你在侮辱誰的品味?”
“滾,窮酸鬼彆來沾邊!”
心魔:“……”
他是真的能感受到秦無涯那種來自心底的嫌棄。
心魔此刻感覺自己都要滋生心魔了。
他耗儘心思構建出來的頂尖極樂世界。
竟然被區區一個元嬰修士如此侮辱。
甚至這極樂世界在對方眼裡竟然是貧民窟?
巨大的落差感和羞恥感讓心魔瞬間崩潰,自行瓦解。
外界。
秦無涯睜開眼,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一臉的索然無味。
血狂尊者看得目瞪口呆,隨即大喜過望。
“好,好一個視金錢如糞土!”
“麵對滔天富貴竟能如此嫌棄。”
“甚至以高傲之心震碎幻境!”
“此子道心之堅定,簡直堅如磐石!”
“是個修絕情魔道的好苗子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最後一個醒來的是上官柔兒。
她的幻境畫風最為驚悚。
一頭高達百丈,渾身長滿骨刺。
散發著滔天凶威的上古凶獸窮奇。
正對著她張開血盆大口,咆哮聲震碎山河。
若是尋常修士,怕是當場就被嚇得肝膽俱裂。
但上官柔兒看到這大家夥。
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小燈泡。
“我去我去,好大的狗狗!”
她非但沒跑,反而邁著小短腿衝了上去。
窮奇懵了,剛想一爪子拍死這個小不點。
卻發現對方身上散發著一種讓它無法抗拒的親和力。
上官柔兒直接跳到了窮奇的鼻子上。
伸出小手,熟練地撓著它的下巴。
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。
“乖乖不怕,姐姐給你唱歌歌~~~大狗狗,乖狗狗~~~”
窮奇原本暴躁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。
最後竟然發出了呼嚕呼嚕的享受聲。
“去,把骨頭撿回來!”
上官柔兒隨手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根不知名妖獸的腿骨,用力扔了出去。
“吼?”窮奇愣了一下。
隨即身體比腦子反應還快。
搖著尾巴就衝出去把骨頭叼了回來。
然後趴在上官柔兒麵前吐舌頭,求摸摸。
上古凶獸,硬生生被訓成了哈士奇。
幻境邏輯崩塌,瞬間破碎。
外界。
上官柔兒睜開眼,還有些意猶未儘。
“哎呀,還沒玩夠呢,那大狗狗手感真好。”
半空中的血狂尊者已經激動得渾身顫抖了。
“天才,這絕對是禦獸一道的絕世天才!”
“麵對上古凶獸不僅不懼。”
“反而以無上魅惑之力將其馴服成奴!”
“這等玩弄凶獸於股掌之間的手段。”
“簡直是魔道禦獸師的最高境界!”
“這一屆的考生,太強了,太強了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