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玉鳳?”
聽到這個名字,中隊隊長腦海中立馬閃過了一些畫麵。
“我是不是在哪聽過這個名字?”
他仔細想了想,沒想起什麼。
於是他放棄了。
“跳井自殺?知道為什麼嗎?”
“還有,她和司德棗之間有關係嗎?”
隊長微微思索了一番,輕聲問道。
嚴成搖了搖頭。
“跳井自殺的原因暫時不知道,但她和司德棗之間並沒有生活上的交集。”
“兩人應該是不認識的。”
“不過具體我現在立馬就派人去核實。”
隊長點了點頭。
“去吧。”
沒想到話剛說完。
一個人突然衝進了會議室。
“隊.....隊長。”
“我們....我們找到司德棗了!”
......
“姓名。”
“司德棗。”
“性彆。”
“那個....叔叔,這不是明擺.....”
“我問性彆!!”
“男!!我是男人!!”
審訊室中。
一個長相猥瑣,滿臉胡渣,眼神躲閃的男人有些討好的說道。
在他的對麵坐著兩位執法人員。
一位是中隊隊長,另一位則是寸頭嚴成。
“年齡。”
“48。”
聽到這個,正在記錄的嚴成手中動作一滯。
“你四十八叫我叔叔??”
“我才三十八!!”
他惡狠狠的瞪了司德棗一眼繼續問道。
“你知道為什麼執法人員會來找你嗎?”
司德棗連忙搖了搖頭。
“不....不知道。”
誰知這時,中隊隊長突然一拍桌子然後猛的站了起來。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!”
“實話實說,死罪不可免,但可以少受點苦。”
司德棗傻眼!
“不.....不是,我.....我就.....嫖娼怎麼就....就死刑了?!”
他勉強一笑,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討好的笑容。
“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看著司德棗臉上的害怕還有不知所措。
對麵兩人同時有一抹不好的預感從心中升起。
嚴成從口袋掏出了十五張照片擺在了司德棗的麵前。
“這些人你看看,認識嗎?”
司德棗吞了口口水,然後認真看了起來。
最後。
他在其中挑出了一張照片。
“這......這.......這老張,我認識!”
“我同事!!”
“是不是他犯什麼事了?”
司德棗像是意識到了什麼,立馬拍了拍胸脯。
“他如果犯事了,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!!”
現在嚴成兩人徹底迷糊了。
都是多年的執法者,兩人能很清楚看出司德棗目前所有的表現都在指向一件事!
他沒有隱瞞,沒有說謊。
他並不知道那個網約車司機出事的事實。
“你和老張最後一次聯係是什麼時候?”
司德棗想都沒想,立馬回答。
“上周周六!”
嚴成挑眉。
“記得這麼清楚?”
司德棗連連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