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清楚,那天是我第一次嫖娼......”
大約十分鐘之後。
嚴成兩人都沉默了。
司德棗是個農村人。
聽說上京賺錢快,所以就來上京開網約車。
就在上周,他開著車走在街上。
接到了一個極度嫵媚的站街女。
他哪受過這種誘惑?
僅僅幾秒內,他就被誘惑著衝動消費。
一個晚上把跑車一個月的錢都花了出去。
事後,他後悔了。
不僅花了錢,還違法了。
而且他家裡還有妻兒。
若是這件事傳回家裡,那鬨離婚不說。
他會淪為村裡人一輩子的笑柄!
第二天早上,他帶著不安和害怕想要回到他的出租屋。
可沒想到。
才剛剛走到了走廊,就看見不遠處中隊隊長在敲他家門!
這直接把做賊心虛的他嚇壞了。
他立馬轉頭就跑,開車跑回了外省老家。
為了防止被執法局抓住,司德棗還把手機都扔了。
但在家待了一周的時間,司德棗家裡又沒錢了。
於是他鼓起勇氣又回了上京。
司德棗以為一周的時間足以讓這件事過去。
沒想到才剛剛進城,就被執法人員發現給帶了過來。
“那為什麼他給你打電話你沒接?”
隊長有些不甘心的拿起司機的照片問道。
司德棗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“那時候....那時候.....她在舔我.....我沒力氣接電話。”
“說實話,有點刺激的。”
“.......”
“那之後呢?為什麼不給他回電話?為什麼給他發這個帖子?”
嚴成又拿起帖子的截圖給他看了一眼。
司德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“那天晚上我來了好幾次,根本沒時間回電話。”
“但他是我在上京唯一的朋友,我不想冷落他,所以發了這個帖子。”
嚴成懵了。
這兩者有什麼因果關係嗎?
什麼腦回路?
這時司德棗還補充了一句。
“這是我在嫖娼之前看到了帖子,我感覺很嚇人所以才分享這個的。”
嚴成兩人再次無語。
許久之後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最後一次和這司機通話時說的鬼故事是什麼意思?”
司德棗一愣。
“鬼故事?沒有啊,我沒說鬼故事啊。”
“我就是把我看到我家旁邊出租屋看的情況和老張說了一遍,我沒有說鬼故事啊!”
嚴成心中咯噔了一下。
“你沒有說鬼故事???”
他連忙將陸九陽口中的故事複述了一遍。
司德棗滿臉冤枉大喊!
“叔叔!他這是誹謗!”
“我完全沒有說過這個!!”
“我隻是嫖娼而已啊!!”
“如果不信的話,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!”
“我說的話都被記錄在裡麵了!”
說著說著,司德棗竟然哭了起來。
但此刻兩人已經沒心思去在意他了。
隊長讓人將司德棗車上的行車記錄儀取來,根據錄音還原過程後立馬便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“嚴成,立馬帶隊。”
“請陸九陽來喝喝茶。”
真正知道屍體內部情況的人不是司德棗,而是陸九陽!
而他故意隱瞞這件事,並將此推到司德棗身上這個行為,絕對有問題!
而且,從行車記錄中司德棗的對話裡。
陸九陽聽到死者房間全黑時急促的聲音。
種種跡象表明,他肯定知道些什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