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不承認了,消息來自你們煉鋒號!餓死鬼就住在客院裡。”
“黎師傅,你可瞧好了,這是沙裡飛親自畫的畫像,白毛虎把他打個半死,畫像保真,讓我們進去一個個瞅瞅,有沒有自然就清楚。”
“餓死鬼付斬藏在煉鋒號,一千兩銀子誒,兄弟們,跟著我一起闖進去。”
“......”
煉鋒號外,數百個凶惡的刀客舉著刀子躍躍欲試。
他們得到消息,餓死鬼傅斬就在煉鋒號內。
有的刀客想趁著人多硬闖進來。
“止步,止步!!”黎定安手腕抖動,鏈子刀出現在他手中,刀鋒錚鳴,數十把刀子斷刃落地。
這一刻殺死飛龍的男人又回來了。
“煉鋒號內,不許死鬥,不許見血!誰敢壞了煉鋒號的規矩,誰死!”
周圍一窒。
上百個刀客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手裡握著刀,硬是不敢踏前一步。
站在他們麵前的可是一位刀道宗師。
但他們也不舍得離開。
那可是一千兩銀子啊!
目標還是一個小孩。
什麼餓死鬼,那是喊出來嚇唬人的。
“關門!!”
黎定安冷哼,轉身進入煉鋒號。
傅斬走到門口的時候,撞上黎定安。
“跟我來。”
傅斬默不作聲,跟上黎定安。
一百多個刀匠、學徒,來到一處空地,這是他們打熬力氣的地方。
“張強!”
“滾出來!!”
黎定安點到名字的男子被幾個人押了出來。
“消息是你泄漏的?”
在今天白天,白虎毛馬勁抓住了沙裡飛,逼迫沙裡飛畫出傅斬的樣貌。
下午的時候,繪有傅斬樣貌的懸賞單已經在關中散開。
這個叫張強的學徒,鬼迷心竅,收了五兩銀子,把傅斬連同煉鋒號出賣給了外麵的刀客。
“當家的,我...我不是故意的,饒了我吧!”
“我也是為了銀子,我想要銀子給我爹治病,那小子和我們非親非故,我們沒有必要幫他。”
“我們煉鋒號是做生意的,沒必要因為一個小子,得罪白毛虎。白虎盜有五十多把刀,五十多匹馬,我們得罪不起啊!”
黎定安麵皮抖動,忍不住厲吼:“死不悔改!今天斷你舌,趕出煉鋒號。”
張強不待饒命喊出,黎定安已經卸下張強下巴,刀子刺入嘴巴,攪碎舌頭。
“丟出去!!”
張強被丟了出去。
黎定安掃視著刀匠和學徒,指著自己胸口。
“咱們做人做事要有良心,白毛狼該不該死,白毛虎又是什麼人渣畜生?咱們可以不去招惹這些人渣,但有義士被他們迫害,咱們能伸一把手,就伸一把手。”
“記住,你們是煉鋒號的人,不是外麵那些貪財的刀客!”
“再有這等事,我必殺之。”
刀匠學徒們散去。
傅斬望著地上滴落的鮮血,抬頭後,輕道:“黎叔,我該走了。”
黎定安皺眉:“這是什麼話?大俠隻剩最後一步開鋒,明天你得大俠,與我比鬥,我認可你才能走。我不認可,兩年內不得踏出煉鋒號。”
傅斬心道,左右不過還有一天,那就在等一天。
一天之後,要麼白毛虎死,要麼我傅斬死。
“嗯。”
當夜,傅斬練刀不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