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裡飛抹了抹頭上的汗。
“這樣好,這樣好。”
他心裡咦了一聲,怎麼心裡感激上了傅斬?
急忙把這種不該有的心思驅散。
兩人踏著風雪縱馬狂奔。
下午的時候,來到一個土山,沙裡飛望著土山心裡驚訝,怎麼來到了這兒。
“沙裡飛,你找個地方住下。明天早上我去尋你。”
“你要去煉鋒號?”
“嗯。”
沙裡飛雖然不清楚傅斬和黎定安的關係,但他認得傅斬的刀法,正是黎定安的路數。
“你小心,最好彆被人看到。”
“嗯,此去便是為了恩斷義絕。”
“斷徹底些。”
沙裡飛心裡有些欣慰。
傅斬並非絕情絕性,隻會殺人。
相反,他很聰明,知道用恩斷義絕來保護親近的人。
隻是,不知他怎麼來恩斷義絕。
......
鳳翔府城。
一張張畫像張貼在大街小巷。
“這倆人,都看清楚,一個叫傅斬,一個叫沙裡飛,懸賞一萬兩銀子,生死勿論,知道行蹤的立馬上報衙門。”
有人問,這倆人犯了什麼事兒?
衙役卻是把那問話的人拉出來狠狠打了一頓。
“不該問的彆問。”
一個女子望著畫像,嘴裡喃喃道:“恩公...他就是恩公!!”
這張貼畫像的衙役一路上敲鑼打鼓,生怕傅斬聽不見,一直張貼到金滿樓外麵。
劉渭熊倚在門框,手裡拎著酒葫蘆,饒有興致看著外麵熱鬨。
這時候,一個男子挾風夾雪,闖入小斬。
劉渭熊看到來人,回身一轉,進入酒樓。
那人是小棧捕風郎。
“劉掌櫃,風雨樓王掌櫃得到一個消息,大掌櫃讓我務必交給你。”
劉渭熊拿到一張紙條,打開來看,十幾息後,紙條轟地自燃起來,燙的劉渭熊連連甩手。
“劉掌櫃,我馬上要走,你這裡有什麼消息需要帶走嗎?”
劉渭熊抹了抹嘴,從懷裡掏出一個信箋:“有,關中出了一個殺神,殺的鳳翔府天翻地覆,我已經寫好,你拿走交給大掌櫃。”
那人接過信箋,衝破雪幕,消失在視線內。
劉渭熊待那人離開,急忙叫過來一個夥計。
“去尋傅斬,快告訴他,蜀中唐門接了他的活兒。”
那夥計聞聽一驚。
竟然是唐門。
神州之大,各種流派數之不儘。
若論正麵廝殺,誰也不服誰。
但若談及刺殺,都會提一聲唐門。
蜀中唐門,擅用毒,鮮有失手,隻要雇主還在,他們會源源不斷地刺殺,死一個,那就來兩個,死了兩個,還有一雙。
被唐門盯上,離鬼門關也就很近了。
夥計不敢大意。
“掌櫃的,我這就走,你還有什麼要交待的?”
“告訴傅斬,我承諾的東北之事,一直作數,事不可為,萬萬不能逞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