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斬收刀。
分出一絲心神,看了眼係統。
收獲一年多的壽命。
運道品級依舊穩如磐石,動也不動。
他沒有過多在意這個,朝沙裡飛道:“走。”
你他媽殺的也太快了吧!
沙裡飛第一次親眼看到傅斬砍人。
都說用刀的最凶,但也罕見這般凶殘的人。
殺人如拔草。
你可真的是鬼啊!
“小斬,哥哥多嘴一句,說錯了你彆砍我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殺那麼多人,心性不會出問題嗎?你可彆成了隻知道殺人的狂魔。”
都說性命雙修,一般的江湖廝殺漢子更注重命功,輕視性功。
其中為了生存,也是因為性功枯燥。
正是這個原因,江湖漢子入魔的多,全性門人,才會源源不絕。
沙裡飛自問,即使他有傅斬這種實力,也無法做到天天砍人。
他眼不乾?
就算眼不乾,物傷其類,他心不軟嗎?
傅斬淡淡瞥他一眼:“我殺的人,都是我認為該死的人。”
“我走殺道!”
“如何會入魔?”
“我自有磨礪心性的法子,你不用擔心,更不用擔心我會砍你,除非你做出傷天害理的事。”
沙裡飛急忙擺手:“那不會,絕對不會,自從認識了你,我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做個好人。”
傅斬:“也是。你沒有做惡人的機會。”
沙裡飛:“......”
兩人下山,離開清風寨。
“小斬,接下來去哪?”
鐵馬連橫十三寨星羅棋布整個關中,清風寨在靠南的位置。
“去天竹寨。”
天竹寨在關中靠近金鎖關的地方,最北方的位置。
從南到北,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。
“駕!!”
“駕!”
兩人踏雪離去。
......
正月初四。
清風寨慘案被發現。
有人從刀口辨彆出行凶的人是傅斬。
又屠一寨。
這家夥遭到通緝,人人喊打,不躲不避,反而凶性大發,又揮刀殺人。
關中馬匪山寨義憤填膺,清風寨周圍幾十裡,聚集了各色人等,這些人各個凶悍無比,操著不同的口音,一言不合就是乾。
路邊歇腳的茶館兒,坐著一男一女,兩人風塵仆仆,趕到關中,喝著茶,坐看不遠處兩人廝殺。
“仁叔,你說他們誰會贏?”
年紀稍大的男子,個子高大,麵容周正,一身黑緞長衫,頭發一絲不苟。
他抿了一口茶水:“使八卦掌的漢子不夠狠,那刀客夠狠但功法淺了點。”
“八卦掌的漢子應該會贏。”
他對麵坐的女子很年輕,看歲數應該隻有十三四歲。
“他們既然都有缺點,怎麼看出八卦掌的男子會贏?”
唐家仁道:“他腳上穿的是兩口靴,官麵的人物,這種情況不會輸。”
仿佛驗證唐家仁的話,一聲骨裂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那刀客被突入其來的一掌截斷心脈,倒了下去。
有人橫插一腳。
死去刀客的同伴,頓時火氣,抽刀聲不絕於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