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裡飛道:“記得,這茶水棚是給人和馬提供歇腳和熱水,咱過來的路上有好幾個。”
傅斬:“沙裡飛,你能不能去搞點藥?”
沙裡飛:“毒藥?”
傅斬:“無色無味最好,毒性不做要求。”
沙裡飛想了想:“那就隻有蒙汗藥。”
傅斬:“那就蒙汗藥,越多越好,我去茶水棚那邊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商量著,用一個流裡流氣的漢子揣著手,走上來。
“誒,耍手藝的,還表演不表演啊?沒看我在這裡等那麼久了嗎?”
沙裡飛瞪他一眼。
“滾你娘的蛋。老子今天休息。”
“誒誒,你們休息,我等那麼久的時間怎麼算,你們得賠我損失。”
這潑皮竟想訛錢。
不得不說,馬匪管轄的鎮子,民風就是‘淳樸’。
傅斬拉著他的胳膊,把他拉到胡同裡,一刀給宰了。
接著,抹了抹臉,往鎮子外邊走去。
出了鎮子順著官路走了七八裡地,在官路拐彎的地方,有一大片空地,一個茶水棚支著,旁邊有樹樁子專門用來拴馬。
傅斬趕到的時候,看到拴馬樁上有兩匹精壯高大的馬匹,而燒茶的老頭和兩個夥計正在拖一個人。
傅斬望著忙碌的三人,沉默半晌。
這店,敢情還是個黑店!!!
他和沙裡飛還在這裡喝過茶水,隻是當時兩人邋裡邋遢,沒有騎馬,竟躲過了一劫。
“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。”
“窮的懶得搭理,看到有錢人的才動手,還特麼挺有原則。”
燒茶老頭正忙碌,一個陰影籠罩了過來,他抬頭一看,看到個穿著破爛棉衣,灰頭土臉的青年。
看模樣不是很機靈。
他從口袋拿出一塊黃色的糖塊。
“傻子,快過來,伯伯這裡有糖塊吃。”
說著給自己倆兒子打眼色。
他那倆兒子也懂,背在後麵的手裡握著剜心匕首。
媽的,真把我當傻子了。
沙裡飛的手藝真不錯。
傅斬索性就演起傻子。
“躺地上這個人睡的好香,我……我也要睡覺。”
傅斬的臉比較粗糙,很少笑,不殺人的時候眼神不會眯起,看起來很平淡。
這讓他扮演起傻子來,更加得心應手。
“好傻子,彆叫彆叫,要想睡得香,得喝一碗茶,你等著,我給你倒。”
老頭儘力安撫傅斬。
他轉身去倒水,在倒水的時候從腰間拿出一包藥粉偷偷加入其中一點。
接著端給傅斬。
“好喝的很,快喝吧!”
傅斬發現蒙汗藥藏在何處,他臉上的傻笑驟然消失,眯起雙眼,殺氣凜然。
“臟心爛肺的店家,再看看我是傻子嗎?!”
傅斬刀尖兒連點,把三人喉骨儘數碾碎。
他走到茶水棚後麵,發現後麵竟然有一個山坳,旁邊還丟著一個人。
他把茶水棚三人丟進山坳,又把裡麵那個女孩撈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