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斬和沙裡飛忙到深夜。
當馬匪竟也這麼累。
傅斬和沙裡飛這三個時辰也沒白乾,和三四個馬匪混的賊熟,不但問清了嘍囉的住處,還打聽清楚了哪個當家管哪些人,哪個當家手下人多...
兩人跟著老五、老六兩個當家回到黃金山。
沒成想,山上還有人在乾活兒。
真是比騾子還慘。
“在大爺手底下混,可太慘了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大爺負責這次會盟的招待,他恨不得把手底下的兄弟們劈成兩半使喚。”
“那確實慘。”
“睡嘍睡嘍。”
和相熟馬匪閒聊兩句,傅斬和沙裡飛立馬閃人,躲進陰影處。
“咱們怎麼辦?”
“老九死了,他孤寡一個,咱們去他那。等老大的人休息,我再行動。”
“成。”
倆人鬼鬼祟祟來到黃金寨的後山,老九沒毛病養了兩個人犬,很好分辨。
所謂人犬,就是把人當狗養,戴上項圈,爬著行走,學犬吠。
傅斬見到那兩個人犬,抬腳結束了他們的痛苦。
進了屋子,沙裡飛本性畢露,開始四處翻找。
“能找到好東西嗎?”
“不知道,試一試。如果能找到黃金寨的布局圖,那就發財了。”
沙裡飛有這個習慣,總是能扒出藏在最隱秘的東西。
他這裡敲敲,那邊動動。
“小斬,你快過來,我好像發現了一個密道。”
還真找到了東西。
傅斬急忙靠過去。
沙裡飛轉動一個花瓶,一個密道口露了出來。
“這老九還叫什麼沒毛病,沒毛病挖什麼地道?”
“說的沒毛病。”
傅斬應和一聲,進入密道。
密道很短,大概隻有三丈長,到了儘頭,什麼也沒有。
“不可能,怎麼會什麼都沒有?咦,這牆上怎麼有那麼多小孔?”
傅斬湊近小孔,看到一個燃著紅燭的房間,有床有被褥,應該是個臥室。
臥室裡,兩個肉蟲纏在一起。
其中一個竟是老六。
傅斬想起晚上和馬匪們的閒聊。
這老六不是沒女人嗎?
沙裡飛看的正起勁,發現傅斬目光。
“老六是馬匪,沒女人和玩女人兩碼事。不過這老六也不行啊!那女人簡直是個極品,臀大胸肥,一看就是悍將。”
“這女人有問題。”
傅斬拉著沙裡飛遠離這些偷窺的洞。
“老九不可能去偷窺老六,這個房間是個女人的房間!我剛才看到燭台底座都是金色!她的身份絕對不簡單。”
“哎呦,小斬,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?不看女人,去看燭台。”
傅斬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沙裡飛一個激靈。
“哥哥錯了,哥哥錯了...”
“小斬,你說的很對,我覺得這個女人有可能是赫連戰的女人。”
沙裡飛嘿嘿一笑:“玩大嫂,在江湖可是天理難容的罪過。”
傅斬沉思了一會,又道:“等他們結束,我去找老六,你去找那個女人。最好能問出寨子的布局圖。如果沒有圖,也得讓他們劃出重要位置。”
沙裡飛一跳:“那得趕快,那個老六很快就結束。”
沙裡飛眼光很好,兩人又湊過去的時候,老六已經結束,正在提褲子。
“大嫂,這次沒服藥,下次一定讓你開心。我先走了。”
“死鬼,急什麼急,他不會來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歡男人。”
“那可說不好,還是小心點。”
傅斬心裡一陣荒唐。
這天下,不,僅僅是關中,都讓他大開眼界。
怪不得道門佛門都講求入世修行,不入世真不知道,人的複雜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