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陽之好而已,沒什麼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還而已?”
傅斬搖搖頭。
離開房間。
他前,沙裡飛後。
兩人分頭行動。
老六玩過大嫂,往自己屋子裡走,他哼著小曲兒,心情不錯。
三爺風光吧,他的女子還不是讓六爺隨便玩?
這是六爺本事。
隻是老六自豪的地方沒辦法對人說,他隻能自我陶醉。
打開門。
老六進屋,正要關門,一道灰影閃身而入。
老六瞳孔一縮,手往腰間抹去。
但刀更快,架在了他的脖子。
“好漢,饒命!金子在左邊箱子!”
傅斬把未關上門推上。
“大嫂好玩嗎?”
老六渾身哆嗦。
“你...你不要血口噴人!都是自家兄弟,有些話可不敢亂說。”
傅斬穿著黃金寨馬匪衣服,老六以為他是自己人。
“這事兒九爺早告訴過我。”
“他說,隻要他死,就讓我把這個事兒告訴三爺。”
老六呼吸變得粗重起來。
老九竟然也知道,老九沒殺他,真是他命大!!
“兄弟,老九已經死了!你是老九心腹吧?你應該知道,老九落草的原因就是因為大嫂。”
“大嫂原本是老九的小媽,老九和大嫂通奸,被老九的親爹發現要殺他,他不得已才上黃金山。”
“大嫂就是個賤人!她拋棄老九,跟了三爺!你如果去找三爺告發我,我會死,你也甭想活!”
“三爺不可能讓這個醜聞被人知道,他一定會殺人滅口。”
傅斬心裡直呼……這尼瑪亂!!
他順著說。
“我知道,所以我來找你。”
“金子我要,我還要寨子的營造布防圖!”
老六死死盯著傅斬:“你要布防圖乾什麼?”
傅斬:“投靠董大虎的投名狀。”
傅斬是在茶水棚知曉的這個名號,東北最大一夥胡子。
董大虎的手下來黃金山觀禮,被他藥殺。
“東北董胡子?”
“是他!”
老六突然彎下腰,臉上露出諂媚的笑。
“你有董大虎的門路,能不能帶兄弟一個?”
傅斬無數次告訴自己,馬匪沒有任何禮義廉恥,可他還是被老六的無恥狠狠重擊。
“可以!你得有投名狀。”
老六一怔:“不是有布防圖嗎?”
傅斬沉聲道:“布防圖是我的投名狀!你是大寨的當家,你得用你一個兄弟的頭做投名狀!”
老六沒想多久,立馬決定:“乾了。”
傅斬:“圖現在給我,人你今晚殺,明天咱們一起走。”
老六撥開架在脖子上的刀,來到一個櫃子前,櫃子裡有個小機關,他打開後,從裡麵拿出一張布防圖。
“你竟有現成的?”
“這年頭誰沒有其他打算?三爺整天想著招安當將軍,我也不想當什麼官兒,還是當馬匪自在。”
“說的有道理。我走了,看你表現,明天城門左邊那個斷柱子前等你。”
“放心。”
傅斬拿著圖紙回去後,沒有看到沙裡飛,按理說沙裡飛應該更快才是。
他走進密道,通過小孔,去探查情況。
結果,聽到一句對話。
“叫爹爹。”
“爹爹,你好勇。”